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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位高大的军士,抬着一个特制的笼子走了进来,放在了大殿的正中央。顿时,一股复杂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靠得近的人,不由地往后挪了几步,纷纷掩住口鼻,既嫌弃又克制不住地好奇地看了过去。
胡将军上前,亲自把罩着的黑布掀开,殿上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甚至有人惊叫出声。
笼子之中,一个男人浑身上下满是血污,已经很难看出他原本的长相。他紧闭着双眼,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无力。
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但是他始终没有挪动一下,手腕和脚踝处都有着很深的伤口,看起来手脚筋已经都被挑断了,而且被挑断之前还经历了激烈的挣扎。
男人身上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往外渗血,有的则是黄黄的脓水挂在伤口。在他的身下还混杂着一些污渍,那血水、浑身散发着恶臭,令人窒息,那是腐烂、绝望的气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生命在男人身上一点点溜走。
“胡将军,你这是何意?”
“对啊,这样污秽的东西,怎么能放在朝堂之上,这成何体统?”
胡将军却是气沉丹田地吼道:“各位!这就是袭击九千岁之人!陛下,本将军已经替您将罪人缉拿归案,人证、供词俱在,请您主持公道!”
皇上笼子被抬上的那一刻,心中就涌出各种不安,直到黑色的罩布被揭开的时候,皇帝只觉得呼吸一滞,心中忍不住把自己的暗卫骂了无数遍。
要知道暗卫都是出自黑羽卫,就是希望自己能够给培养出一支跟金甲卫、金羽卫比肩的队伍。可是,下面这个笼子就是对他赤-裸裸地嘲讽,狠狠地打了他这个皇帝的脸。这帮蠢货,不仅没有弄死钟离明暄,还落进了人家的手里,搞不好事情已经都被他们交待了,这让他除了生气,更是觉得丢脸。
“胡将军如何证明这人就是偷袭暄皇弟的人呢?又怎么证明他所说都属实呢?”皇帝匆匆看过证词,浑身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息,周身气势全开,多年帝王的威压让站在前面的首辅都忍不住抬头望向皇帝。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皇帝的变化让他更加确信,袭击九千岁的事情,八九成是皇帝派人做的了。叹息一声,首辅拢紧了朝服中的双手,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不再随便开口说话。
“这个嘛,陛下就不用担心了,若是陛下不能为九千岁主持公道,咱们金甲军也有自己的办法。受先皇所托,金甲卫若是连九千岁被袭都不能讨回公道,还如何护卫大夏的安危!”胡将军声如洪钟,有站在他身边的文臣,只觉得耳中轰鸣,急忙抬手捂住双耳。
皇上脸上神色晦暗不明,见胡将军丝毫没有面对上位者的怯懦,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哦?金甲卫对暄皇弟倒是忠诚可嘉。胡将军的话,倒是让朕更加好奇将军会怎么做了。”
皇帝话音刚落,笼子中的男人突然开始浑身抽搐,血水不断从男人的眼、口、鼻冒出,朝堂上一片慌乱。男人明显就是中毒了,难道是胡将军命人给男子喂了毒药,才把他抬上来的?这又是为何呢?
一时之间,大家困惑地看向胡将军,却见对方只是低头看了看男人,便挥手让之前的军士都退出了大殿,并不理会笼子中的男人,仿佛这个证人并不重要。
“哈哈,陛下真是童心未泯啊,竟然有这般的好奇心。实不相瞒,这玩意实在有些不中用,即便不会被杀人灭口,胡某也不指望他能派上多大用场。这样的笼子,在王爷遇袭的之后,胡某让人准备了不止一个,陛下不妨猜猜究竟有几个?又都送去了哪里?”
皇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紧张,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身前的案几,脸上尽量保持自然地问道:“胡将军也是玩心很重的人啊,到时跟朕打起了哑谜。朕向来不擅此道,不如胡将军直接揭开谜底可好?”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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