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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为师当然有话要说,你别动,乖乖听为师把话说完。”老和尚脸上终于又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只是看到四周打探的目光。试探性地提议:“不如,跟为师到马车上说?这里有些不合适。”
“麻烦!”南宫灿歌直接起身,转身走了。云空大师看着小丫头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到小丫头在前面对自己喊道:“老和尚,你到底说不说?要说还不快点儿跟过来?”
“哎。好好好,为师这就来这就来,去为师的马车可好,师父让你师兄给你沏茶好不好?想喝什么?为师让你师兄给你准备?吃点心嘛?”
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云空大师毫无形象地跟在南宫灿歌身后,弓着腰一脸讨好地对着自己这个小徒弟喋喋不休,任谁都能看出他对这个小徒弟的宠爱。
“原来,真的不是南宫小姐要拜云空大师为师啊!而是云空大师要收南宫小姐为徒啊!”
“云空大师对南宫小姐真是太过宠爱了。”
“闭嘴,南宫小姐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闲的是不是?给你们找点儿事情做?”冷风的声音响起,金甲卫的急忙收声,各忙各的去了。
“你觉不觉得有点儿冷?”
“是啊,我也感觉,是不是要变天了。这太阳挺大,怎么还冷呢?”
冷风看了看身后的马车,那里只怕都要结冰了,这群家伙儿嘴上还没个把门儿的,再说要去,自家那位爷若是真的发了飚,哼,有他们吃苦头儿的日子呢。
“哎呦哎呦,冻死我了。”戴着人皮面具的白展宁哆嗦地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马车,对走过来的冷风说道:“怨气很重啊。”
说完,还挑眉往车厢看了看。冷风不搭理他,只是把手里的密信递给他:“刚收到的。”然后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哎,你……”白展宁没有他法,只得认命地又爬回了马车,一脸讨好地冲冰山脸说道:“嘿嘿,处理点儿事情。处理事情。”
把身体缩在马车的一个角落,白展宁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钟离明暄一贯的冰山脸上,少有地轻皱着眉头,心情不悦地掀起车窗纱帘的一角:“皇帝人什么时候动手?”
“哎呦,人家杀人的不着急,你这要被杀的倒是着急了?”白展宁习惯性地贫嘴地调侃,感受到射过来的眼刀,急忙收起一脸的戏谑,认真地说道:“应该就要动手了,喏,宫里的消息。你的好皇兄找了个好亲家!”
“安国公?哼,应该是皇后找了个好亲家吧?”不用看,钟离明暄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结果。
“哈哈哈,早知道我应该晚些再离京的,错过一出好戏。皇后到底比不上皇帝心机深沉,实在急切了,想给太子在军中找些助力,找安国公做岳父,这买卖恐怕是要皇后娘娘赔光老本了。”白展宁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真是表现得一点都不明显,不过就是毫不掩饰罢了。
“蠢货!善待宋家两分,她想要的不就什么都有了,偏偏瞎了眼全都推了出去。”钟离明暄嘲讽地说了一句,视线却又飘向了窗外。
白展宁装作没有看见,但是一时却没有控制好表情,嘴角扯出来一抹笑意:“妇人短视罢了。”
出城没几日,宋家的商行通过他们的途径,给钟离明暄送来了一份礼物——将黑甲卫奉命击杀钟离明暄的事情,一一告知。
暗殿每每把钟离明暄的消息交付给买家一次,用不了两日,宋家就有办法把黑甲卫的动态,悄无声息地地送到金甲卫手中。
宋家果然还是留了一手,想来当年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以说是用得极妙。不仅消除了帝王的猜忌,更是保留了精锐实力。
“听闻宋太妃长相与宋老爷的生母极为相似,又有多年养育之恩,不是母子胜似母子。皇后向来自视甚高,自以为抓住了宋家人的弱点,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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