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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最先把有伤在身的南宫华松扶起,赶紧让府医过来看过了,对伤势并无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二公主有些愧疚,南宫华柏也是内疚,两人齐齐开口,跟南宫华松道歉。
“是本公主冒失了,冲撞了世子,还请见谅。”
“不是,是我没有扶好大哥,不愿公主的,大哥你要怪就怪我吧!”
南宫灿歌看着二人,脸上笑得狡黠,自己却上前靠到南宫华松那条没有受伤的腿上,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满是担心地说道:“大哥,你疼吗?灿灿帮你呼呼好不好?呼呼就不疼了。”
话一说完,也不等南宫华松回应,便撅起红润的小嘴,冲着他手上的那条腿不停地吹起,嘴上还念叨着:“灿灿呼呼,大哥不痛。灿灿吹吹,大哥快好。”
南宫华松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家小妹,抬头揉了揉她的一个小发髻,惹得绑在发髻上的铃铛响得悦耳,才笑着把小妹拉了过来:“多谢小妹,大哥已经不疼了。灿灿的呼呼就是世上最好的灵丹妙药。”
说完,看向二公主和南宫华柏:“二公主和二弟都不必自责,松无碍的。”
“松有伤在身,不便向各位行礼,还请担待一二。”南宫华松开着满厅的人,没想着母亲让人给自己和二弟带的话,虽然面生,倒是把人都一一对上了号儿。
裴家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兄妹俩的互动,定国公府一向少与人来往,但是对于这家人的传说,无一例外的都有一种说法:家庭和睦。但从他们来府中这点时间,每一个小细节都是对这四个字最好的表现。
无论是夫妻之间、父女之间、兄妹之间,甚至连下人对主子的态度,都处处向他们展示着一家人感情深厚,没有一丝刻意,一切在他们的言谈举止之间,已经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点,在随后的饭桌上,得到了更好的印证。一顿饭,真是吃得宾主尽欢其乐融融,让老镇国公都有些羡慕眼红了,盼着自己的家人快些返京,早些结束自己孤零零在京都的生活。
钟离桓和二公主一顿饭并没有吃出什么味道,不是因为饭菜的问题,定国公府的人安排得很是贴心,一桌子菜虽然不是很复杂,但是都算可口。只是,这样一家人吃饭的事情,对于他们很是陌生。
钟离桓早早就被送到了东海,舅父很忙,他大多时候都是跟着外祖父,或者跟表哥一起。住在皇宫里,母妃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了他们两个人,但是,他们的父皇却很少出现,每一次的出现,似乎都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
从最初对父爱的期盼,在经历了一次次失望之后,一切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但是,不重要并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曾经太过于在乎罢了。
很快,他们就发现欧阳如意和南宫灿歌只是吃素,桌上的荤菜根本不曾动过。
“夫人有了身孕,为何只吃素菜呢?我看宫里的女子有了身孕,都吃得更是精细啊。”二公主好奇地问道。
“公主姐姐,娘亲和灿灿曾经在华光寺许愿,要从大哥出征的时候起,就每日诵经、茹素、抄经,为大哥祈福,没有还愿之前,我们会一直坚持的。”南宫灿歌小身子歪着靠得二公主更近一些,说话的声音好听极了,就像夏日山间的清泉,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裴浩然看着那张明媚的小脸,自己的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有些失神地望过去:“灿灿妹妹也每日抄经吗?”
“嗯,灿灿陪着娘亲一起,很有趣的,灿灿就是跟着娘亲诵经、抄经,才学会了认字、写字啊。”南宫灿歌说话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种光环之中,有着涤荡人心的神奇力量。
每个人似乎都感受到了那种力量,只不过表现各有不同罢了,裴家的人都是初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心中自然满是震惊和好奇。可是,定国公府早已习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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