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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就更是憎恨了几分,若不是他当初在朝堂上挖坑,自己又怎么会掉进去。
想到这里,便转身恶狠狠地望着府衙内,神情阴森森地低喃道:“南宫华松,父债子偿,我斗不过你老子,那我就把你永远留在这北都城吧。”说完,便收起阴郁的神情,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去追李大大了。
府衙内,钟离明暄神色冷峻,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南宫华松和崔修文分坐在下首两侧,对视了一眼,都望向了上首的少年。
“二位对阿达西怎么看?”少年看向两人,手上的动作未停,神情淡漠地看了看他们。
南宫华松低头斟酌了一下,说道:“是个能忍的。听闻,他是老汗王的儿子,蛰伏多年,甚至还在杀父仇人的麾下隐忍多年,可见其心智非常人能比。”
崔修文附和道:“南宫世子所言极是。和谈之中,虽然大多是白掌柜在应对,阿达西汗王偶尔出面,但是哪怕我们的人,言语刻薄极尽嘲讽,他也能做到神色不变,忍耐着并不反击。然而,这位白掌柜,在北都并无官职,充其量只是一个谋士,可阿达西刚刚继任汗位,就能知人善用,全权交由白掌柜处理,这份气度很是罕见。”
“哦?那崔公子觉得,给你姑父比如何呢?”钟离明暄扯出一个似有非有的冷笑,嘲讽一般看向崔修文。
崔修文显然没有想到,钟离明暄竟然这样大喇喇地丢给自己这么一个问题。虽然他姑姑是中宫皇后,但他从没有一天,把皇上当成姑父啊,他也不敢啊。
冷汗爬上脊背和额头,崔修文有些脱力地起身:“修文不敢妄议陛下,父亲常教育我们,自姑母出嫁那天起,崔家便只有君臣之意,不敢攀扯私情。”
“崔公子不必如此紧张,本王也只是随意说说罢了。”
站在一旁的冷风看了一样冷雨,二人心里都一个想法:爷,您这随口说说,也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简直是要人命啊。
钟离明暄又敲了一会儿桌子后,好看的剑眉轻挑了一下,又开口说道:“接下来的和谈,崔公子多用心一些。真不知道朝廷都是干什么吃的,竟派了姓李的这种蠢货来治理北都!本王可没那闲工夫一次次来给皇上擦屁-股!”
崔修文站在一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心想:这九千岁可真是无所顾忌,也不怕这些言论,传到皇上耳朵里,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