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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险些摔倒。
“知府大人,想必金羽卫也是为了押运粮草而来,大人正好可以将我们商量的押运事宜,告知金羽卫的各位大人。”白掌柜上前几步,伸手挽住了张知府的胳膊,手上用力,稳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还不忘出言暗示。
“对对对对。”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让张知府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了几分清明:“白掌柜快随本官到府衙门口走一趟吧。”
“知府大人请。”白掌柜弯腰行礼,心里却暗骂,这张知府果然是个不中用的,这真本事远不如他敛财的本事高,搞不好会坏了主子的大事。
一行人疾走到府衙门口,却见门口已经被金羽卫把守得密不透风,外面还不断地有老百姓聚集而来,准备看看府衙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何人围了本官的府衙?”张知府一路走到府衙门口。站在最前面,开始装模作样地打官腔。
“金羽卫办案!知府大人止步,否则刀剑无眼!”只见一个身穿金色铠甲,面带金色面具,腰间挎着一把大刀的男子掏出一枚令牌,举到了张知府面前。
虽然只是一眼,张知府也知道,确实是金羽卫令牌,天底下能用赤金打造令牌的,也只有那位爷的金羽卫了。
还有这金甲金面,这一个个身上透露出的杀伐之气,只有那位爷的金羽卫才能有这样的气势。
“这位小将不知如何称呼啊?我等正要押运粮草前往北都,实在不能再等了啊,若要延误军机,本官实在是怕王爷怪罪啊。”张知府说得一脸谄媚,但话语中透露的威胁之意也很明显。
只是金羽卫站立在府衙门口,收回令牌后,就再也没有人搭理他说什么了。
“放肆,本官乃大夏从四品知府,尔等怎管如此忤逆本官!”张知府见软得不行,就佯装发怒,那自己的官品压人。
“噢,不知道本王这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九千岁,有没有资格忤逆张大人啊?”
一声淡漠的声音,悠悠地从人群后传来,声音听起来好像并没有生气,但是金羽卫却知道,很多时候,这位主子越冷漠愤怒值越高。
“参见王爷!”金羽卫声如洪钟,府衙门前的大地似乎也跟着颤了几颤。
看热闹的百姓,只见人群中这个少年,一身铠甲面若冠玉,与生俱来上位者的威压,让他们不由地心生敬畏,不由自主地也跪在了府衙门口,口喊:“叩见王爷。”
张知府和身后的白掌柜对视一眼,后者微不可查地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万望九千岁恕罪!”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张知府心情忐忑地跪在了府衙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