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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南宫灿歌内心一阵慌乱,她要怎么才能挽救疼爱自己的父兄呢?
魂魄正准备飘出皇宫,想办法告知父兄,对南宫家的阴谋,却被身后传来的话,再次被震惊地呆若木鸡,飘在了空中一路动不动。
“既然死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你最不该的,就是挡了我女儿的路!”
“我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是我的女儿,不能也输一辈子了!”
“我的夏尔,为了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儿,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凭什么什么都得不到!”
林夏尔不是右相林文斌的嫡女吗?怎么会是徐夫人的女儿呢?她该不是疯了吧。
“吱嘎”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珊瑚一脸平静地走了进来。
“徐夫人,事情已经按您吩咐地安排好了,各宫娘娘已经到达凤娇宫。”
“好,我们也换上丧服吧。”徐夫人语气哽咽地说道。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南宫灿歌茫然地飘在皇宫之内,皇宫内的任何事情都是规制的,既然皇帝已经下令,自己是要按照皇后规制下葬,那穿什么、用什么棺木、陪葬什么、葬在哪里,都按部就班地准备就好了。
很快,南宫灿歌就看到,内务府总管太监保禄,带着手下的太监忙前忙后,把皇后下葬的华服,上好的檀香木做成的棺木,全都送到了凤娇宫的前殿。
就连被害死的珍珠,皇帝也没有吝啬,用了普通的金丝楠木厚葬。一时之间,后宫众人感慨不已,都说皇上情意深重,说贵妃娘娘是皇上一生挚爱。
哈哈哈,一生挚爱,还不是默许了皇后和徐夫人的阴谋,让她和孩子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后宫的算计之中,也许还要借她的死,害死她的父兄和家族。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这些愚蠢的女人,皇帝哪有什么情爱啊。
南宫灿歌顾不上多想,只想知道接下来,皇帝究竟要如何迫害父兄。想着便想快些飘到皇帝的寝殿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刚做阿飘的原因,南宫灿歌明明心里着急得要死,却不怎么能掌控自己的灵魂,内心着急万分,速度却慢如老牛。
终于,飘进了皇帝的寝宫,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在这里侍寝,南宫灿歌内心就忍不住地恶心。
龙床上,男子紧闭双眼,林夏尔坐在床边,正面带忧虑地听太医令回禀皇帝的病情。
“皇上乃是悲伤过度,情急之下一时昏厥过去,并无大碍。”太医令躬身垂首回答。
保德抬眼望向龙床上的男子,仔细望去,男人的浓密的睫毛,时不时地还会微微颤动。
想到什么,保德上前一步,跪在皇后面前:“眼下贵妃新丧,皇上龙体欠安,一切还请皇后娘娘主持大局。”
皇后摆摆手,太医令躬身退出。
看着床上男子昏睡中留下的眼泪,皇后心中一阵暗恨,却不露分毫地,拿起帕子轻按眼角,语带凄然地说:“真是天不假年,贵妃妹妹撒手人寰,可苦了皇上和本宫了。”
语落,床上的男子悠悠转醒,“灿灿的身后事,皇后务必办好,让她和麟儿一路走好。”
“臣妾谨遵皇命。皇上也要务必保重龙体,别让妹妹走得不安心啊。”皇后语重心长地劝道。
“保德,传朕旨意,贵妃南宫氏加封端柔皇后,麟儿钟辰宇加封端慧太子,令钦天监择吉日,按制葬入皇陵。
保德领命传旨去了,几乎话,好像已经耗尽了皇帝所有精力,又无力地躺回龙床,摆摆手让皇后跪安了。
殿内一阵安静,南宫灿歌的魂魄看着这个想相伴了十一年的男人,心中只有恨意和寒凉。
“灿灿,朕是喜欢你的。”男人嘴里喃喃低语,眼角还流下一行清泪。
往日,他对自己的宠溺和恩爱,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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