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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蝶顾忌自己身为女人的面子想下去,又不想伤到许锦,只能不依不饶的大叫着,回荡的声音从楼上一路飘下来。
砰
一声迅速的关门声将安蝶的声音隔断。
半分钟后,黎亦霜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来,便听到了比刚才更大的叫喊声:
“哈哈哈哈......许锦,你敢不敢......哈哈哈哈用鸡毛掸子,成天哈哈哈......给我上酷刑!”
她满脸疑惑,有些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酷刑还笑的这么大声?
笑声连绵不绝,惨绝凄厉。
几分钟之后安蝶再次出现时,那副面目绯红,衣衫凌乱,老老实实的样子,更让黎亦霜感到好奇了,这看着好像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吧?
难道说......许锦他刚刚......
于是问道:“刚刚你们......”
安蝶恨恨的看了一眼黎亦霜,根本就没有回答她的想法,而一边的许锦则是笑着摇摇头:
“就是挠痒而已。”
黎亦霜满头雾水,因为从小就没什么人与她亲密接触,所以黎亦霜根本就不觉得区区挠痒会让人笑的这么夸张。
但又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
只能把这个问题憋了下去,想着等自己以后得到许锦之后,关系变得更亲密一点,再让他告诉自己。
“你先坐会吧,想看电视也行,我去做饭了。”许锦对着黎亦霜客气的说道,见她点点头回身去了厨房。
安蝶看了坐在沙发上的黎亦霜,紧跟着追了过去。
“哥哥,我也跟你一起!”
“有你什么事,尽给我添乱的,去去去,该干啥干啥去。”许锦的声音远远传来。
“不,我要盯着你,防止你跟那个变态偷情!”安蝶的声音也追了上去。
黎亦霜坐在沙发边,看着那两人的样子,想起自己也有个姐姐来着,但是那人是家里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家族,被父母安排了无数事情,寄予无数厚望。
模糊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一段时间,自己也很黏着自己的姐姐的。
但不太清晰了,记得清楚的只有每日忙碌不停的父母姐姐,经常几个月见不到一面,加上父母对自己有求必应,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一个纨绔。
之后就是千篇一律无意义的玩乐了。
虽然也有一群比较要好的朋友,但很显然她似乎并没有感受过这种温馨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黎亦霜突然觉得有点冷,脑袋晕眩起来。
其实之前也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但很轻微,就没有引起注意。
好像是上午吧,开车回来的时候穿的不多,加上跟着母父东奔西走了好几天的疲惫,那时候就有些冻得受不了,可后面也开空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更何况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女人,就是受个凉而已,怎么也不可能就这样感冒了吧?
但还是下意识的在周围寻找可以裹在身上的东西,可惜根本没有结果。
她站起身啦,身体因为慢慢升高的体温,微微颤抖起来。
黎亦霜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真的生病了。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笑意,晃晃悠悠的朝着楼上走去,轻车熟路的走到最里面的房间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门轴吱悠悠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阵,被一次清脆的关门声结束。
黎亦霜,脱下拖鞋,整个人痴迷的趴在许锦床上,身边被他的味道包围,逐渐在舒适和温暖中失去了意识。
许锦在背后抱着一只树袋熊的情况下艰难的忙活了半个多小时。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头看了一眼双手环在自己腰间,身体贴在自己背上的安蝶,脑袋挂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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