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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来阁里,七皇子正扑在德公公怀里嚎啕大哭。
“那个女人她、她竟敢摸本皇子……她摸了本皇子!”
七皇子简直要崩溃了,他体内毒的刚清除完,正躺在床上养着,谁知孟铅华那个女人,竟然冲进来,趁着他身子虚无力反抗,在他身上一顿摸,还抢走了他的玉牌。
玉牌什么的不重要,就算没有玉牌他也是皇子,他出入宫廷单凭一张脸就够了,但是那个女人怎么可以摸他呢!
从小到大,他只让母妃和皇祖母抱,最多再加一个奶嬷嬷,其他女人何时能够近得了他的身?
孟铅华那个女人,简直太无礼放肆了!
德公公一边哄着七皇子,一边忍不住嘴角流露出不明显的笑意,七皇子真是太可爱了,被女人摸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事,他哭成这样。
小路子把消息传到宫里,说七皇子大哭不止,他还以为天塌了呢,匆匆赶来才发现是为了这个。
七皇子都成年了,也该让女人碰了,不然日后怎么娶王妃、生小皇孙啊?
哄道:“殿下没事的啊,屹王妃大概只是想找玉牌,没想摸你啊。”
七皇子扭动一下身子,哭得越发厉害了。
他想起来,那个女人进门的时候,确实问他要玉牌来着,可他萧子昂是谁啊,怎么会一个女人说要玉牌,他就乖乖交出来呢?
他不给。
就因为他不给,孟铅华那个女人才扑过来上下其手,先摸了他的腰,再摸他的胸膛,直到找见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一把抢了去。
把他身上到处都摸到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就在他哭得伤心的时候,孟铅华进来了,她是来还玉牌的。
七皇子一见她就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随即他又支棱起来,放下自己的手,小奶狗般凶道:“女人,你又来做什么?还想非礼本皇子不成?!”
“我非礼你?”孟铅华都要笑喷了,他竟然用上了“非礼”这个词,要不是为了玉牌,谁会碰他啊?
一个时辰前,她拒绝了季峥闯宫的提议,但她想起来,七皇子不是还躺在屹王府吗?
皇子和公主都有一块刻有自己名字的玉牌,象征着他们的身份,只要拿着那块玉牌就可以出入宫禁,畅行无阻。
于是她火速回到屹王府,找七皇子要玉牌,谁知七皇子还跟她犟,那她只好上手抢了。
萧屹行和六公主的玉牌她见过,都是挂在腰间,所以她就去七皇子的腰间找,前前后后摸了个遍,没有玉牌。
又去衣襟里找,摸了摸才发现他把玉牌挂在脖子上了。
成年男子都把玉牌、玉佩什么的挂在腰间,偏七皇子不一样,挂在脖子上,害她好一顿找。
拿了玉牌她没敢耽误,不理七皇子的愤怒,转身就走,急匆匆往宫里去。
没想到她都折腾一趟回来了,七皇子还跟这儿哭。
“你……你无耻!”七皇子脸上挂着泪,恨恨地骂着。
德公公急道:“哎呀殿下,不可以这样说王妃,啊。”
孟铅华没打算跟他计较,把玉佩丢到他床上,“喏,玉佩还你了。还有啊,你快搬回宫里去吧,你三哥已经不是皇子了,无官无职,也没法教你了,你去找别的老师吧。”
七皇子瞬间停止了愤恨,好奇地看着她,“三哥为何不是皇子了?”
“因为他……他要入赘我孟家,皇子的是不能入赘的。”
“所以他便不当皇子了?”
“是啊。”
七皇子和德公公面面相觑,均是吃惊不已。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
德公公是觉得此事太匪夷所思,屹王殿下怎么可以为了当赘婿而不当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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