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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舞刀弄剑、挥毫泼墨呢。
听她提起去年抚琴一事,萧屹行也想起来了,可他想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
那一晚,他惦记这个女人惦记了许久,就随意寻了个借口,让她来抚琴,然后把她绑在柱子上,第一次要了她,痛快无比,酣畅淋漓……
今日他弹琴的时候,也想起了那场景和那滋味儿,所以原本暴怒的琴声,弹着弹着就变味儿了。
华儿回来得晚,听到的应该是变味儿之后的琴声。
所以他问道:“那你说说看,本王的琴声里包含了些什么?”
孟铅华想了想,肯定不能说他的琴声,一听就很愤怒,想把屋顶都掀了的那种愤怒——这个时候绝不能提醒他,他还在生气。
委婉地道:“王爷的琴声里,包含了急切、猛烈,还有铺天盖地的气势。
“是我不好,让王爷等急了,现下我就在这里,听凭王爷发落好不好?”
“你连本王的琴声都没听懂,听凭本王发落又能如何?”别过脸去,又生起气来。
孟铅华有点懵,难道她听错了吗?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琴声,难道不是等急了、气死了、要把屋顶都掀了?
那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