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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的夜晚,烛火朦胧而温馨,孟铅华沐浴后回到房里。
乌黑的青丝披散着,雪白的寝衣掩藏不住玲珑的弧度,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还有一股子水灵灵的气息。
一进屋就看见萧屹行坐在美人榻上,着一身玄色常服,冷峻中透着一股子隐隐的狷狂不羁。
孟铅华二话不说,顺手拿起一件鸦青色的披风披在身上,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件披风,是她特意为萧屹行准备的。
冰冷的颜色,包裹严实的式样,看在眼里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用来提神醒脑最适合不过了——她往身上这么一裹,就再不用担心某人想入非非了。
之前为了照顾萧屹行,她让人搬了张小床,放在他房里,自己就睡在那小床上。
可是随着萧屹行的身子越来越好,又到了春日躁动的时节,那小床她是睡不了了,不然半夜总有人钻进她的被窝里黏着她。
只能连夜命人拆了小床,把她的东西搬出来,她到隔壁去睡还不行吗?看書菈
说好了这半个月不许萧屹行来她房里,可人家全当耳旁风,想来就来,想不走就不走。
也不好跟一个病人计较,日日赶他走,只能准备了这件披风。
她觉着做妻子做到她这份上,也算是贤良淑德了。
见她又披上了披风,萧屹行牵动唇角,宠溺一笑。
放下手里把玩的玉如意,说道:“过来。”
孟铅华坚挺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过去的意思,“王爷有话就这么说吧。”没话就赶紧回去歇着吧。
“本王的确有话要说,你过来。”
“我不过……”
“来”字还没说出口,她已被一只大手拉了过去。
顷刻间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不由得呼吸急了些,心跳快了些。
这个怀抱她原本很熟悉,可是最近为了克制,她一直躲着、推拒着,又变得有点不熟悉。
正是这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觉,让人想碰又不敢碰,想沉溺又不敢沉溺,最是撩人心弦。
两只小手紧紧拢着披风,把自己裹成个蚕蛹,只露出一张小脸,可谓是全副武装。
看着怀里如此紧张的人儿,萧屹行邪魅一笑,问道:“脸红了?”
“王爷看错了,这是烛光照在脸上,看着有点红,其实是烛光而不是脸红。”孟铅华尽量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感***彩。
刚说完又后悔了,这种说法太假,应该说是沐浴的时候泡久了,热得脸红,那样才真实。
果然,萧屹行压根儿就不信,挑了挑眉道:“是吗?每晚都有烛光,怎么偏今晚是红的?”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孟铅华的脸更红了。
她僵直着身子,努力扮演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假人,说道:“王爷先别管脸红不红吧,只说你有何话要说。”
萧屹行忍俊不禁,看了她一会儿,才道:“好了,不吓唬你了,本王要跟你说正事。”
放开孟铅华,让她坐在身畔。
看着她坐下,整理好了披风,然后说道:“本王想跟你说江盈月的事。”
“怎么,王爷想饶她一命?”孟铅华不喜不怒,也没有半分醋意。
萧屹行亲自布局,坐实了江盈月的罪名,又当着自己的面审她,可见他内心坦荡,那自己还醋什么?只是……
“你可同意?”萧屹行的眼里透着几分小心。
孟铅华捏着披风的一角,沉默了。
江盈月两次让临渊来杀她,虽然没有伤到她,却伤到了萧屹行和慕青阳。
这两个都是她极其在乎的人,伤到其中任何一个,她都不能原谅。
萧屹行的那份,他自己都不计较那便随他去,可是慕青阳的那份,她凭什么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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