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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些瓷器而已,没有了,可以再继续买,反倒是七神医,摔了这么一通,心情愉悦了吗?”
苏千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凌司旸:“王爷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故意将您房间里的瓷器摔了似的,我这都是打扫房间时,不小心碰到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本王有眼睛,能看得出来,这些瓷器不值钱,你摔的开心了就好。”凌司旸微笑的又道:“如果这些瓷器摔了能让你开心,本王马上让人多准备一些,七神医下次过来可以继续摔。”
苏千幻:“……”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那种特别喜欢摔瓷器的人似的,她可没那种癖好。
“大可不必,王爷这么说当真折煞我了,王爷这屋子,我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免得师父看到我出来的时间久了,会担心我出来寻我。”
说着,苏千幻就打算转身。
凌司旸不慌不忙的唤住她:“七神医既然都来了,那就顺便帮本王换个药吧!”
苏千幻皱眉:“只是换个药而已,王爷随便唤个人来,都可以为王爷换药,不需要我出手。”
“本王说过了,在整个百草堂,目前本王只信任你而已,除了你之外,本王的伤不会让任何人碰。”
这话说的,她还必须得对他感激涕零了?
“王爷,我之前也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为您换药不合适。”
凌司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现在同本王说男女授受不亲了?你难道以前没有为其他的男人包扎过身体?”
苏千幻:“……”
凌司旸:“你能为其他的男人包扎,就不能为本王包扎了?难道本王现在不是伤患?不是说你们医者父母心,对待所有的病人全部都一视同仁吗?到了本王这里,怎么就不一样了?”
苏千幻突然想到一点:“对了,王爷府中似乎有一名府医,名叫秦任,目前他就在百草堂中,他是您摄政王府上的府医,您应当还是能信得过他的,不如将他唤来为王爷换药吧。”
总归,她是不会给凌司旸换药的。
“你说秦任?他是本王府上的府医,本王也确实信任他。”
苏千幻松了口气。
“对吧,既然如此,王爷就尽快将他唤来吧。”
昨天和今早她都将秦任这一茬给忘了,早知道她就早该将秦任搬出来了。
谁知,凌司旸冷不叮的又道:“本王确实信任秦神医,可惜的是,秦神医他目前并不在百草堂中。”
“他没在吗?我昨天还看到他了。”
“昨天上午他有急事离开了百草堂。”凌司旸一字一顿:“所以,百草堂中现在能为本王包扎的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