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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你这可就过分了哈,你读六年级的侄子都能断的案,我断不了?”
看着水友们发表的言论,李宽顿时不淡定了。
“嗯?楚王在说啥,谁的侄子能断此案?”
现场众人纷纷向李宽投来疑惑的目光。
李渊挥了挥手:“你们别理他,别理他,让他再看一会儿卷宗。”
李宽又仔细看了看卷宗,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便把卷宗递给阎立本。
阎立本作为刑部尚书,不说断案无数吧,至少是审核了无数件案件的。
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那个仆人阿三有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老翁带着哭腔道:“他现在正在县衙外面等着呢。”
“去把阿三喊进来吧。”
还不等李通吩咐,立刻就有一个吏员跑出去把阿三带了进来。
阎立本放下卷宗,看着老实巴交的阿三问道:“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是你对吗?”
看到这种阵仗,阿三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老翁,然后点了点头:“是草民发现的。”
“那你发现的第一时间有没有认出来,那是你们家小郎君。”
阿三摇了摇头:“那井口深,一开始草民能感到有物体在井内,但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后来找了个蜡烛放下去,才看清楚那应该是个人。”
“你把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
虽然距离事情发生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但是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印象深刻的。
阿三说的虽然不是很流畅,但关键的点还是能全部记得并说清楚。
“等等,你说你们才确定井下有人的时候,陈氏就已经开始哭了?”
阿三又回忆了一下:“主家娘子过来询问的时候,是我跟她说明情况的,她一开始并没有哭,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忧伤,等看向井中的时候,就开始哭了。”
“那个时候你能确定井中之人是你家大郎吗?”
阿三摇了摇头:“当时太阳还没出来,蜡烛的光线也不强,只看得见井中的衣物,具体是谁根本看不出来,所以草民才跟阿郎说出了我的疑惑,我总感觉主家娘子的表情和表现都不是很正常。”
老翁感激地看着他:“还好你跟我说了这件事情,不然我也要以为崇儿真是失足落水的了。”
虽然只以这一点,是没有办法判断他杀的。
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疑点,未亡人总会是查清楚的。
“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吗?”
“家中的丫鬟翠儿和隔壁几家的大娘子也在现场。”
“把陈氏跟这几个和案件相关的人都传来吧。”李通吩咐道。
李宽这才明白,直播间那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这?
他友没瞎,怎么可能没看见。
“哦,原来大家都是因为这一点,才认为这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谋杀啊!但卷宗上也写了,陈氏之所以会认定井中的人是她丈夫,是因为她丈夫当天彻夜未归,而且家中仆人就两三个,当时又都在现场,外人是不可能死在她家井里的,所以就断定死者是她男人。”
“她这番解释很合理呀,没啥毛病嘛,怎么能以此作为怀疑她的依据呢?”
阎立本讳莫如深道:“楚王说的没错,虽然按照阿三的说法,陈氏确实很可疑,所以县衙调查的时候也着重详细问了这一点,但她的回答也有理有据,无可厚非,最关键的点,其实并不是在这里。”
“但是具体什么情况,还是得等这些人全部到齐了,再仔细盘问后才能确定。”
“老丈,现在你家的账务都是陈氏在打理吗?”
老翁点头:“是的,这五年来都是陈氏在打理。”“李县令,还需要再派一拨人去查一下她的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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