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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道德，他们就跟恶魔一样，听到就叫人害怕。”
李宽笑了：“人们对存在于传闻中的人和事物，总是会产生比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更多的情绪，不管是对事物还是感情。”
“就比如我们对每天相濡以沫的人，感情总是比不过经年累月无法相见的。”
“你年少时的梦，隔壁邻居家的小妹，总是会比你后来娶的夫人令你念念不忘。”
“要是隔壁邻居家的小妹再因为搬迁，到了一个距离你很遥远的地方，你们只能通过鸿雁传书来偶尔联系，那么她在你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永远都是最美好，最难以忘怀的。”
“那是因为你的怀念，令她平凡的身影都镀上了金边。”
台下：“卧槽，他在说些什么虎狼之词，这是一个小孩子应该说的话吗？”
“虽然但是，楚王不会有个两小无猜的小妹在封地吧？他是楚王，喜欢的小妹自然都可以收来当王妃。”
旁边的人：“你们到底是怎么把这件事情联想得这么远的，楚王这是在举例，举个栗子知道不？”
“话说楚王好喜欢举例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都举了两个栗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楚王一个小孩子，到底为什么能举出这么贴切的例子来，我都想我小时候隔壁邻居家的小妹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嫁做人妇了吧？但在我心中，她永远都是那个羞涩乖巧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听上去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们村的恶霸不但不怕我们村长，还敢跟我们乡里势力比他大的恶霸叫板，但是对县里的流氓，却怕的一批，唯恐避之不及。”
“其实，县里的流氓未必比他更凶残，但因为那是他没有接触到过的层级，所以他自然而然就会对其有敬畏之心。”
“我猜楚王说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旁边的人都深以为然道：“有道理，有道理，我好像突然焕然大悟了？”
很快，这个理论又在台下传遍了。
所有人都在称赞楚王小小年纪，举起栗子来深入浅出，让人感慨良多。
见台下的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李宽继续道：“现在，颉利和突利已经跪在大家面前，突厥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在离长安城五十里外的山谷被全部歼灭，现在大家还觉得突厥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