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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化说是更衣,从寿安堂里出了来。一路走去了葳蕤轩。
隔着好远,便见如兰在外边的凉亭处,凭栏做着绣工。
袁文化慢慢走上前,向一旁要说话的喜鹊摇了摇手。便站在如兰身后的栏杆外,看着她在那里做女红。
如兰也是听见身后有人,以为是喜鹊,便道。
“喜鹊,你说为什么结婚的女子要自己绣嫁妆啊?我又不是明兰。哪里做得这伙计。到时绣的不好还让人笑话。”
袁文化看着那被扎的不知多少针的小手。和那乱七八糟的女红道:
“谁说绣得不好?这对老虎绣得便不错嘛!”
袁文化冷不丁的的话,吓了如兰一跳。
等看过去,是袁文化,想到袁文化的话。忙把手中的绣品藏了起来。
“五哥哥,来的怎么无有声音。吓死个人。再说我绣得是对鸳鸯。哪里便是老虎了?”
袁文化见如兰藏起绣品。忙又重夸道:
“啊!这样啊!倒是我没见识了。不过五妹妹的鸳鸯却是绣得好。顶顶的威风凛凛。”
“对嘛!……不对,夸鸳鸯,怎么它威风。不该夸它漂亮吗?”如兰不解的道。
袁文化便解释道:
“漂亮是漂亮,但就是不能带到院子中。要是吓跑了狗儿,惊了马,可不麻烦?”
“五哥哥最是坏了。你说的不还是老虎。不理你了。”
说着如兰扭过脸去,不做声,只装做生气状。
只听得袁文化又道:
“今日本是来拜访老太太的。在寿安堂见不到你。便谎称更衣,偷来了这葳蕤轩。我且不敢在这内宅待得久了,别坏了盛府的规矩。既然五妹妹又生气,那我便回寿安堂去吧!”
如兰听到这,忙转过身说道:
“五哥哥别走。”
却见袁文化一动不动,只在那里看着自己笑。哪里还不知袁文化又是在逗自己。
便白了袁文化一眼。但这次却不转过头去了。也偷偷的瞄着袁文化。
“五哥哥,近日可好?”
袁文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做梦都没有遇到五妹妹,也不算很好。”
如兰是领教过袁文化的无懒得。撅着嘴道:
“五哥哥就爱胡说。”
袁文化见如兰不恼,便又道:
“五妹妹说得是。刚刚我却实是撒谎了。”
“嗯?”
“我做梦时,真的梦到五妹妹了。”
如兰立时羞红了脸。知他无赖,却没想到他说起浑话,这般不知羞。
嘴里嘟囔着。“竟说好听的。我听闻,你最近写得巨著《三国演义》,便是你于北地带回的大家族中女子所代笔。听说是北地最出色的女子。你这红袖添香夜读书。哪里有空梦到我。”
“呦!五妹妹这是吃醋了吗?这倒是件高兴事。说明妹妹心里有我啊!”袁文化笑道。
如兰的嘴却嘟的更高了。“你……我心里有没有你,你不知吗?”
“迢迢牵牛星,姣姣河汉女。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袁文化学着剧中长柏的样子念道。
“哼!五哥哥别乱念了。那牛郎和织女心意相通。和现在的事并不想通。欺负我不知这市井故事吗?”
“呃!”袁文化这才想起那剧中长柏念得那几句诗,妾身丝萝什么的简直驴唇不对马嘴。心道“长柏误我啊!”
忙解释道“我于应州捉家族子弟入京。这何氏女觉我在云应四洲不得久。所以慷慨赴死已换三位兄长。我又不能单放了她何家,扣押了她,乃是应有之意。
五妹妹,莫要伤心。”
如兰听了也去了怒容道:“我也知,五哥哥于北地出生入死,那何家必有相助,我是感激的。纳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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