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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请不要想的太多，”神秘人伸出了手臂，但是却诡异的穿过了奥托的身体。
“我的名字叫做末言，太虚山的第八徒，一个执念，一个幽灵...”
“果然...羽渡尘吗？”奥托反应了过来，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抬起头略带失望的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幽灵？我居然完全没有看出...哈哈哈...”
下一秒，奥托猛然张开眼睛，紧紧的盯着末言，摆摆手玩味的开口：
“那么，你将如何引导她呢？毕竟，现在的符华可不是符华。”
“她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刚出生的小孩子罢了。”
末言用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撩，脸上的面具消失了，身形逐渐缩小。
当当当，伪·武装人偶末言登场！
“哎呀，所以对付小孩子当然要哄了！奥托主教真是太逊了。”
末言摇摆着双手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脸鄙夷的一拳打在奥托脸上，随后立刻转身，以极快的姿态飘了出去。
“总之，谢谢奥托主教了！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啦啦啦...”
奥托整个人身体一僵，过了好久，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瓶红酒，优雅的斟满一饮而尽。
你们是不是嫉妒我这张英俊潇洒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漆黑的密室里，传出了奥托的放肆的笑声。
我居然会信一个第一次相见的陌生人？真是有趣，他的执念，不比自己轻啊！
与此同时，黄昏街疗养院的清晨，一袭冬装的阿波尼亚和难得安静下来的千劫等在大门口，时不时向路远方看去。
一辆粉色轿车逐渐驶入眼中并不断靠近，二人也一同向门外走了几步。
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超长白色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团子走到了阿波尼亚身边，缩手放在胸前，如星辰一般的紫色眼睛看着阿波尼亚，软软的说道：
“阿波尼亚妈妈...还有千劫叔叔。”
难得休假的樱也从驾驶位上出来，不过副驾驶上的科斯魔更快，一步不离的跟在格蕾修身后。
“嗯...许久不见，阿波尼亚，千劫。”
阿波尼亚嘴上露出愉悦的微笑，拉住格蕾修的小手，揉了揉她红彤彤的小脸蛋，有点凉，无比温柔的说：
“许久不见，格蕾修，科斯魔。”
“哼，太慢了樱！我还需要重新准备晚饭，净给我添麻烦！”
早就熟悉自己这个傲娇的朋友，樱并未有一点情绪波动，只是走到格蕾修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开玩笑，快？你想要多快，我可是警察，我的速度足够我把我自己送的局子里了。
得了，明天要去投案自首了，今天先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阿波尼亚，科斯魔，外面很冷，我们去屋里叙旧吧。”
科斯魔安静的站在千劫的一旁，想要张开嘴跟千劫聊两句，但是千劫却直接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问候：
“外面很冷...请滚进去！”
科斯魔：我首先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这根羽毛真是好东西！”
黑色的华发出了由衷的感叹，随后脑海中那个烦人的声音又出现了。
“伤亡恐怕不少。”
“...我控制的很好。我只是破坏了囚笼，毁了几座建筑还有...啊，唔...该死，我控制的不是很好吗！”
华的脸上有了一些不自然，但是嘴上不饶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狡辩，最后发现自己似乎无法自圆其说干脆直接摆烂。
“谁能面面俱到，把上上下下细节都考虑清楚？谁能？梅博士能吗...嗯？”
正在耍无赖的华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羽毛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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