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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楠烛说完,用右手手肘支撑在案卷上,显得有些困顿,只有再喝了些茶醒醒神。扶仑知他每日介守着暄翮和董肆钦,又要为他们渡真气,心里同时惦记着大禹那边,当真是有些精力牵缠,难免也有些虚弱。
好在大患已除,如今已进入善后阶段,营地诸事部属俱可应付得来,扶仑便提出让赵楠烛可即时回去大禹身边,却被赵楠烛否决了:“咱四人好久没在一起了,自然要等暄翮和肆钦康复了再说。”
“既然你意如此,那就照你说的做,夜里咱俩轮守。”
抛下这句话,扶仑上前先后拉开两人的床帐,给莫暄翮和董肆钦把了把脉,再探了探呼吸,“从脉象来看,他们应该快恢复了,至多不出一周的时间。”
赵楠烛闭目不言,自顾自养起神来,扶仑则走出了总帐,忙活他的事情去了。
在昏睡的这些日子里,莫暄翮一直处于做梦的状态,多个场景在她眼前切换着,感觉一直在挥舞着手中的玄武冰清剑,斩杀一条条巨大的修蛇,好像杀之不尽。她不停得杀啊杀啊,杀红了眼,但内心里却潜藏有一丝丝恐惧。那种恐惧,来自于从小对蛇这种长虫的不喜欢,或者说厌恶,在南越的时候,她时常一个人外出游荡,尤其是深山野林中,各种毒蛇都见过,与它们打交道,一是凭高强的武艺,还有就是扶仑的百金丸,总能保得自身无虞。命丧在她手上的蛇类,总的也有成百上千条,大的小的有毒的无毒的,想到不免会头皮发麻,越是如此,越会激起她的杀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