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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四处找过祭司的影踪,都没有找到,会不会是他跑到那个山林里躲起来了,或者逃去了很远的地方,而不是他进去了铜镜映射月光形成的虚空幻象里?”
没想到呼吱旱狠狠地摇了摇头:“我敢拿我的性命担保,绝对不可能。每一任祭司都是从族中家世清白的男孩中挑选出来,八岁起接受教化和在任祭司的严格培养,他的成长历程都是族长可以把控的,除了最后消失的这一个祭司,之前从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并且,有一项秘术,就是我手中所执象征族长权力的玉杖的材质和祭司颈圈的材质一样,都是上等绿青所制,在打造时就有各自鲜血为祭,加入里面增强灵力。祭司的颈圈自带上起就不会取下,只要他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用法力是可以通过玉杖感应到祭司的位置的。”
“那就是说,祭司消失之后,却根本就感应不到?”莫暄翮道。
呼吱旱长吸了一口气,道:“是的。何况那么那一个铜镜,镶嵌在祭祀台石柱的最上方,当时还派了那么多人看守,不可能人为把它移走。所以,我认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祭司是通过进入到异象里面消失的,而铜镜也随之消失,也就是说,这个消失的关口或许只能打开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