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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灾难。
羟稗族叹中也有不信邪的,说又不是和他们同族,不会有什么危险。想要渡河去天山采金子和玉石的他们,当真就过了河,抄着从族人那里打听到的小道往天山去,可是,十天半个月过去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羟稗族的人急了,找到呼吱旱理论,呼吱旱说事先劝过的,确实是他们没有听。他们要赶石工族的人走,呼吱旱苦苦恳求,陈述厉害,才得到喘息。本来两族也有通婚往来,虽然隔河两岸,关系一向是交好的。
在他的建议下,两个族的人没日没夜在河岸边加高堤坝,布置石阵,还将所有通河船只都移到岸上,每天除了巡逻值守的人,没有人再在河上活动。为了去看看留下来的族人情况,尤其担心父亲安危,他一个人趁夜游过了大河,摸索着回到了自己的家园。却发现族人的房屋都被破坏殆尽,骸骨随处可见,看那些已经腐烂或被啃光的尸体留下的衣衫,不用想都知道,他们都没有能够逃脱厄运。
方圆两三百里的家园,在顷刻间就成了一片废墟。那一刻,他有多痛恨自己,这么多的族人,就这么丧失了生命,而他连保护他们的生命,都做不到。忍着眼泪,他到处找父亲的踪迹,即便他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但没有看到他的尸骨,他怎么都不肯死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