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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了,但两位这样的倒还是第一次见。要论起来,也怕是有得大羿和姮娥那样天神人物的风采了!”
此话一出,免不得让莫暄翮和董嗣钦一惊,怎么将他们与大羿、姮娥相提并论,而他们此行,不就是为了去旸谷寻找大羿?莫暄翮立马仔细看了看两个船夫,年轻些的一直都在认真划桨没有开口说话,看不出什么端倪,与他们说话的那年长船夫胡须贴着脖颈,脸上沟壑不少,精廋精廋的,主动与他们搭话仅是闲聊还是别有用意?
莫暄翮再看了看董嗣钦,董嗣钦也微微地表示出纳闷,于是,莫暄翮便笑着对船夫道:“老伯好生客气,我们不过平常人赶个路而已。说起大羿与姮娥,我们倒是都有耳闻,大羿劳苦功高,为民除害,自是钦仰得紧。”
“是到是。”老伯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叹了口气,道:“你说好好的一对璧人儿,最后夫妻分离,永不相会,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就拿我这平头老百姓来说,自孩子他娘走后,就剩下咱爷儿俩与这船为生,哎,滋味说不出啊!”
说到这,莫暄翮有些默然,从历史来说,她知道大羿与嫦娥的结局,之前在路上也跟董嗣钦提起过世人以讹传讹将帝尧时期大羿与夏太康时期后羿两人混淆之事,但究竟传说的真假还只能待他们自己去揭晓。
董嗣钦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船夫道:“这道是,夫妻分离肯定不好受。老伯,你常年撑船见识的人也多,那有没有听人谈论过大羿现在住在哪里,姮娥真的是飞到月亮上去了?”
老伯道:“姮娥奔月,大家都是这么传的,但平民百姓,也只能听说无法亲见。大羿替苍生做下不少好事,不过大家都说几十年没见他出现了,好像晚景不大好哪,也不知死还是没死。现在十日国是羲仲大人统辖,整个东夷也以他为尊,尧帝分外倚重于他。连羲仲大人都是上百岁高龄了,大羿比羲仲大人还要在先,虽说曾是天神,也回不去天上,在人间受尽苦楚怕都不定。”
莫暄翮心里一沉,虽然她与董嗣钦在路途上将传说种种都一一加以分析,但是非真假实难搞清,此去寻找大羿,其族擅射,也是想得到其支持,不过说起来现在是羲仲统辖,妫重华为羲仲举荐,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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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应该是问题不大之事。但毕竟未与羲仲有深交,将来妫重华要争夺天下大权,那羲仲又会不会以为是忤逆之举而加以阻拦?这都还是个问号,所以,她和董嗣钦打算先进旸谷寻找大羿下落,打探虚实之后,再去拜访羲仲。
这么想着,她看着船夫,道:“老伯所言,倒也有些道理,大羿一生坎坷,受大家敬重,可最后却落得下落不明,实在让人唏嘘。不过我们平头百姓也只能议论议论,这世间事,又有多少说得清呢。”
一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好像都在默默感慨着什么。大河再宽,终究有尽,这盹儿还没打成,就快要上岸了,董嗣钦先去将两匹青骥牵着,准备着登岸。莫暄翮而稍微放松了一下,付了报酬给年长的船夫,“老伯,谢谢你们父子送了我们一程,后会有期!”回程的时候,兴许,还可能经过这里吧。
待莫暄翮和董嗣钦已经在岸上,老船夫和他的儿子同时朝他们挥了挥手:“两位贵客,路上珍重哪!”董嗣钦也挥了挥手作为回礼,上得马来,才跟莫暄翮说:“我还以为坐船时,那船夫故意跟我们说话,然后要来个什么阴谋,比如突袭,比如突然打翻船将我们淹死在水中,还比如……”
“得,你又瞎想些什么,我仔细看了看他俩,平常人而已,哪里会什么功夫,而且咱们与他们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的,能有什么阴谋可言。何况,就算他们要起歹意,也决计不会是咱俩的对手。往远了讲,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这里也不是将来咱们要作战的主战场。”莫暄翮故作严肃的说。
董嗣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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