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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只能转头提起一个与易文君有关的话题,将此前所有的翻篇。
萧若瑾动了动嘴唇,叹道:“若是羽儿能懂事一些,那孤倒也称得上万事如意了。”
“哦?”易文君秀眉微挑:“羽儿?羽儿做了什么让陛下这般烦心?”
“他自由顽劣,六岁到十三岁气走了数十位夫子,十三岁那年更是将学堂的祭酒气的背着荆条来宫里请罪,辞了祭酒之职。”萧若瑾说到这些嘴角还是带着笑意。
易文君点了点头:“如此,羽儿倒是让陛下操心了。”
“少时荒唐倒也罢了,只是他已封王,早已不是孩童,还是行事如此荒诞,倒让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你是他母妃,在羽儿身上也费些心思。”萧若瑾语气淡了下来。
“是我这个做母妃的不称职,羽儿这些事还是从陛下口中得知,”易文君叹了口气:“我会留心羽儿的,可羽儿如此,我倒是很欢心。”
“怎么?不觉得他难当大任?”萧若瑾幽幽问道。
易文君缓缓摇头:“他如此做派,也是圣上宠惯出来的,家中有长辈撑腰,做事肆无忌惮些也好。”
萧若瑾眼底划过一丝暗色,笑着道:“明日让他进宫,咱三用一顿饭,让那臭小子亲自给你说说,看看他知不知羞。”
易文君只是笑笑:“只怕以后羽儿都不愿与你我同桌而食了,每每想到于此,皆是食不下咽,他本就羸弱,我舍得,陛下能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