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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关系?”
李寡妇用颤抖的语气,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是库岔子村的,我爹是徐瞎子,谁是石二蛋?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徐银龙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老娘们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寡妇突然安静了,不再动手动脚,专心缝补着徐银龙的破裤子,喃喃自语起来。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如果那孩子还活着也该有这么大了。大火无情啊,一家人全被烧死了,真是太惨了!”
莫非自己不怒自威,还是装傻子装的太逼真了,竟把这骚娘们吓得神经错乱了,怎么讲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胡话。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管不了这么多了,眼下要赶紧去镇上找刁盼子,才是正事。
想到这里,秦兽从李寡妇手中夺回裤子,连鞋都来不及脱掉,就把裤子穿上了。
“谢谢你帮我缝衣服,记得把盼子家的门锁上,我有事先走了。”
话没说完,秦兽已经一溜烟地跑出十米开外,只剩愣在原地发呆的李寡妇。
李寡妇与张麻子发生过口角,回想着十八年前她与张麻子打斗的场景,以及如何去找刁冲天帮自己出气的往事。
钟老三告诉李寡妇一家明面上是死于龙脉,其实是他他帮李寡妇出气,才害死了石二蛋一家。
为了李寡妇,他钟老三甘愿上刀山下火海,谁要是敢惹自己的老相好不高兴,杀几个人那更是小菜一碟。
李寡妇之所以惊恐,是因为她一直心存愧疚,认为石二蛋一家是自己指使刁冲天害死的。
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寡妇就是心里有愧,时常做噩梦,只要一闭上眼,她总是感觉石张麻子一家前来索命,满身是血的围着床站在她跟前。
而眼下这个傻子秦兽,跟张麻子长得又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到秦兽,李寡妇不自觉地想起石二蛋,想起她和刁冲天那不为人知的勾当。
刁盼子一下子来了精神,仿佛大骂大夫一顿,母亲马桂芬的病就能好似的,又或者真是这些大夫误诊了母亲的病情。
“盼子不要冲动,大夫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了。大夫们已经尽力了,还是一直止不住血,这就是娘的命,娘啊,信命。”
怕刁盼子鲁莽,马桂芬一再叮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