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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但却一直没女儿,对方秋吟的到来自然喜不自胜。
疼她疼的跟什么似的,就好像她才是亲生的,纪迟才是那个外来的。比起钱来,方秋吟更不舍的是这一份疼爱。
方秋吟垂着眼觉得有点烦。
可很快却又豁然的抬起了脑袋。
她想明白了,即便她辞了职,跟纪迟没了什么关系,但是也不妨碍她可以自己跑去看望纪父纪母啊。
想通了的方秋吟又开心了起来。
美美的回了家收拾东西,又美美的出了门去吃饭。
吃的极饱,肚子都鼓了起来,因着她找的饭店离家不远,她便踱步回了家。
泠江的酷暑还没有过去,即便到黄昏日落时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几分躁动的热,伴着草丛中不绝于耳的蝉鸣,倒有几分惬意。
可方秋吟的惬意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堪堪都到小区门口,熟悉的车身便就映入了眼帘。
她右眼突然一跳。
下一瞬果然看见了车旁站着的黑着脸的男人。
没来由的,方秋吟撒腿就开始跑。
可她本来体能就不行,更别说是刚吃跑的这会儿,几乎毫不费力的就被人抓住了后脖子一路提溜上了她的屋子里。
男人脸黑,声音也沉,“开门。”
方秋吟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可门不过刚打开,方秋吟还没来得及去伸手找开关开灯,就被人反压在了墙上。
方秋吟:“……嗯?”什么鬼?
方秋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纪迟,莫名的阴郁,喉间憋着气,胸腔气的起伏,眼睛黑如阴鸷。
即便是在商场中被阴了的他,也只会笑眯眯的凝视着他人,从来不会如此情绪外露过。
方秋吟浑身的不自在,胆儿也小,下意识的抬手去推他,语气郁闷又无语,“你干嘛啊!”
纪迟像是被气笑了,抓过她手腕,出口便道,“怎么?换工作了,改当田螺姑娘了?”
方秋吟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完全没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纪迟干巴巴的呵笑一声,耳后却在瞬间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
这她倒是记得,说出口的话就认,坦荡荡道,“我说了辞职啊?”
男人闻声轻点头,接着问,“嗯,还有呢?”
什么还有?还有什么?
方秋吟满头问号,她的记忆就停留在了她吼的那一声“我要辞职”,难道后来她还说了什么?
可是不应该啊,辞职的话她都敢说了,别的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个让他更在意的?
她脑子实在转不过纪迟,这么些年也都差不多给他养废了,稍微多动会儿脑子就累了。
泄气道,“老板,你就直说我还得罪你哪了吧?”值得他还特意跑过来一趟。
她话落的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让她顿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低下了脑袋来吻她的唇。
温热又干燥。
烫的灼人。
她傻了。
更让她傻的彻底的是纪迟用着一副被欺负了的良家男的表情说的话,“你昨晚……就这样…对我了。”
“我今天不来找你是怕你不好意思,不是让你回我公寓打包行李走人的。”
“方秋吟,我今年三十,可是洁身自好,没谈过女朋友,昨晚是我的…第一次……难道你不应该负责?”
最后一句话多多少少暗含了点威胁的意味在。
方秋吟傻着眼看他,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闻声慢慢皱起了秀眉,她不就撑死亲了他一下嘛,他干嘛要说的她好像睡了他似的。
方秋吟愁眉苦脸的,果然酒不是个好东西,误事又误人啊。
她傻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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