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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自然惊讶不已。
况且她和程珩之间的关系她也是知道的。
她不由有些急切的想要接着问,“那……”
可殷初不过刚吐露出一个字就被眼前的人封了唇,男人的唇瓣不似她的饱满,又薄又凉,却也很软,水啧啧的吮吸着,半晌在她唇瓣将近麻痹之前又探出舌尖,落入她口中。
暧昧的声响落入耳畔,羞得人面红耳赤。
磨砂的玻璃门人影模糊,来回走动,无不彰显着他们现在做的事有多大胆,殷初害怕的直缩,手腕用力去推他胸膛。
他没理,好半晌亲够了才自觉离开。
可离她依旧急近,视线不疾不徐的落在她红润万分的脸颊上,有些埋怨,“你怎么那么在意别人的事,都不问我刚刚那人说的问题,我应该如何回答?”
他瞳孔幽深,倒映出星星点点的白日光亮来,那里头此时此刻藏着的是殷初的模样。
他很执拗,似诱导又似委屈的盯着她问,“你不想知道吗?”
殷初被他盯的心微紧,咬了咬尚且湿润的下唇,杏眼落入他的视线中,觉得喉间痒,心里头更痒。
她再也遭受不住的点了头,声音格外坚定,“我想知道。”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通透白亮,安安静静只余呼吸声的室内,响起男人的笑声。
随后他弓起背,揽过她纤瘦将她推向他怀里,埋在她颈间,短发刺而痒,轻轻蹭着她软嫩的肌肤。
说出的话很是招人心软。
“阿春……”他眷恋叫她,深深吸着她身上的清香,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
“铭春铭春,是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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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陆铭弋的那句‘我在想你"起了作用,让殷初的心一阵酸涩,那一夜都对他予取予求。
一觉困倦到中午才有力气起身,陆铭弋却也没离开。
他知道她今天就要走了,所以不舍得离开。
看着她起了,一路跟着她从浴室洗漱完到客厅把他买的饭吃了,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收拾行李。
殷初无奈的要命,却也没说什么,仍由他跟着。
一直到下午,殷初三点半的飞机,陆铭弋开车送殷初去的机场,他将车停好,把行李从后备箱那儿拿出来后,一手拉着行李一手牵着殷初的手进机场。
一路无言。
机场内的广播声连绵不绝,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徒生几分紧张。
陆铭弋坐在殷初身边陪了许久,一直到快登机前,殷初起身想要从他那侧把行李拉过来,可还没碰到,就被他给推远了点。
他跟着站起,跟她面对面对着。
他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眼底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薄红。
“今年能不回去吗?”看書菈
殷初闻声抿紧了唇。
殷初工作以后一年里就只有过年那七天有时间回家跟家人聚,不回去是不可能的。
可看着眼前的男人,又属实说不出决绝的话来,便有些依依不舍的走上前环住他的劲腰。
周遭各种人声糅合在一起,却丝毫影响不了他们。
广播的提醒声再度袭来。
殷初仰头看他,杏眼弯弯,很是温柔。
她说,“你好好表现,下一回……”她顿了顿,漂亮白皙的脸颊攀上好看的红晕,“下一回我带你一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