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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过后久逢甘霖,陆铭弋也走上了人生正轨。
等到陆铭弋的成就传到陆正州耳朵里的时候,陆铭弋已经毕业两年了,他已经开始着手回国了,以及……在一步步地侵蚀自己父亲的企业。
少年在他不知道的年岁里已经彻底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不再受制于他,也不再需要他。
那是陆正州第一次在陆铭弋面前佝偻起了宽厚的背脊,彼时的陆静宁正躲在门外听墙角。
她听到陆正州语重心长地说,“你没必要去做那些伤害陆氏的事情,因为陆氏从一开始就是你的,阿泽姓的是许不是陆。”
是了,陆正州一个那般大男子主义的人,又怎么会让一个私生子成为陆氏的接班人。
他继续道,“我去查了阿泽之前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是我不好,一直从来都没有选择去相信过你,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至始至终的一切会是阿泽的自导自演。”
男人抿了抿干涩的唇,看了眼跟前早已比自己高的儿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垂了垂眼。
“我跟你许阿姨没有结婚,当初他们央着我去拍了那个婚纱照,我对他们有愧,便没有拒绝,我不知道阿泽会把照片发给你母亲……也不知道这才是导致你母亲离世的直接原因。”
“但我终究是亏欠了他们母子,阿泽最近出了意外,双腿可能会落下个终身残疾,他已经很可怜了,你们毕竟是兄弟,爸希望你可以原谅他,也原谅爸。”
这场谈话几乎都是陆正州在讲,讲他的过错,他的愧疚以及替许辰泽道歉。陆铭弋面无表情的听着,面目冷硬的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一直到最后,陆静宁站的腰酸腿麻,才听到陆铭弋说的唯一一句话,他说:“可我妈已经死了。”看書菈
没有恨没有怨,只是很平静的在陈述了一个事实。
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的是什么。
有的隔阂从一开始落下了,当时没来得及补偿,后来便就再也不需要了。
陆静宁看着陆正州离开的背影,没忍住大胆地在这个长辈身后比了个中指。
离开国的最后一天,陆静宁跟着陆铭弋一块去看了那个心理医生,她不是第一次来了,心理医生看到她也不惊讶,还笑着跟她打了招呼。
那是一场很轻松的谈话,陆静宁英文一般,两人的无障碍交流对自己来说就跟天书似的,于是她无聊的放轻脚步,在屋内来回走动。
那日阳光和煦,照在铁窗下,在室内落下几道条条框框的影子,她踩在影子下,无忧无虑的感叹着这天气真好,所有的一切都是正正好的。
不知何时,她便踱步到了医生那侧,在桌面上有关陆铭弋的谈话记录里,看到了标着七八年前日期的那处有一段话是这样的。
【helackslove,sensitivity,andinferiority.
alotofordsdon"teout,andanypeoplethinkhedoesn"tneedthe.butactuallynot,heisoreeagerthananyoneelse】
她用着她匮乏的英语词汇,将这段话翻译完整——
【他缺爱、敏感、自卑。
很多话说不出口,许多人便以为他不需要。但其实不是,他比谁都要渴望。】
十八岁的陆铭弋,第一次想要把一个人占为己有,但是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内心都在指责他,他不能那么自私。
于是他拖着阴暗的内心再度离开了自己的光。
人走茶凉,不知不觉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饭馆里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始离开。
陆静宁说的口干舌燥,陷入回忆中终于被拉回,她感叹的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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