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低低说,“自己做。”
殷初上回给陆铭弋做的生日蛋糕就是在这儿学的,老板娘是个耐心很好的人,一点点的硬是把殷初一个新手给教会了。
小姑娘好学还长得漂亮,老板娘对她印象也很好,如今也明显感知到了殷初情绪的低落,也没再多说,按着殷初的要求去后厨拿了她要的材料。
之前就让她特意留着了,如今便也很快就出来了。
陆铭弋带着殷初去了之前两人补习的公寓里,之前来的时候殷初就发现了,公寓厨房里的厨具一应俱全,很多平常人家里没买的这里也有。
殷初怕他饿,到了地方就进了厨房煮面,煮面不用多久,几分钟就好,煮完就端出去放到桌子上。
她叫他,声音依旧温柔到透着小心,轻声哄他,“你先吃面好不好,我等会儿就好。”
陆铭弋闻声抬眼,黑暗的环境来不及发觉,如今才看到他眼里全是红血色,直勾勾的望着她。
殷初心口一滞,疼到不行。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斯人已逝,说再多的安慰话也不过是拉出那段回忆让他再痛苦一遍。
她瘪起唇,脆弱的不行,“你不吃我又要哭了。”
殷初看到陆铭弋终于动了筷才转身回到厨房,说好了考完试要给他做蛋糕吃的,本来可以不用这么赶的,但殷初想要他心情可以稍微好一点儿,也想……
多陪陪他。
殷初只打算做两人份的蛋糕,材料齐全,很快就打发好了要的蛋糕浆,送入烤箱。
屋内没那么冷,殷初进了屋就脱去了校服外套,里头只穿了件打底衫,她捋高了袖子,露出一节藕般的小臂。
趁着空隙,她回头正想看看陆铭弋时却感知到有人突然靠近了她。
陆铭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直接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抬高,猝不及防被人放到案台上坐着。
他将她双腿打开,自己贴近着她,一股不可忽略的烟味便也争先恐后的入了鼻。
她茫然的正要看清眼前人,他却兀自低下了头去亲她的唇。
但说是亲,唇瓣传来那一阵阵细密的疼又不再彰显着他是在咬着她。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强迫着她抬起下颚迎合,他呼吸格外粗重,像是快要溺毙的人贪恋的呼吸着这世间最后的那一点空气。
殷初有些疼的厉害,本能抗拒的想要推开,可到了最后却还是伸出手抱紧了他。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分担他的难过。
缠绵交织的夜,终归是太过暗了些,那般的风声摇曳虫声嘶哑,带着无人可知的孤寂与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殷初的颈间传来湿热,一滴又一滴,带着少年隐忍了许久的悲痛。
他埋在她肩颈间,终于愿意同她说话,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
“外婆很痛苦,很痛苦。”
“脑癌晚期带来偏瘫,后期的外婆已经下不来床了,仪器支撑着她最后那点薄弱的呼吸,我不敢看她,一看到她,我就只能看到她眼里数不尽的惋惜与疼痛。”
“我执拗的不愿意放弃,医生也来劝我说外婆现在吊着的每一分钟都是锥心的痛苦。”
“最后的那一晚,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握住了我的手,哭着跟我说对不起,说外婆已经没力气了,撑不下去。”
“那天晚上,是我拔走了属于她的最后那一点氧气,她在我面前一点点变得僵硬,最后彻底没了呼吸。”
“阿春呐,我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亲人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