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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耳后的栗棕色波浪卷长发,明明没化妆却也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她换掉了舞蹈服,穿着自己的衣服,深蓝色的长款套头卫衣和一条黑色短裤。
是祝节。
她忽然有些失落,低着头看脚下的阶梯,慢慢往下走,直到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听到了陆铭弋带了点不满情绪的话,“别穿短裤。”
泠江入了深秋,逐渐转凉,殷初看着自己身上穿着严严实实的校服外套,轻叹了声。
心烦意乱的。
殷初回到家刚好赶上孟云玫做好了饭菜,吃完后殷初就去浴室洗了个澡坐到了书桌面前。
桌面上摊开着这个周末的作业,她做了一些,越做越焦急。
半晌,还是没忍住打了个电话给徐意柔。
徐意柔像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殷初会主动打电话给她,说话的音调拔高了点,“殷初?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殷初笑了下,轻嗯了声。
说完,她绞着自个的手指,慢吞吞的开口,“意柔,你知不知道祝节啊?”
徐意柔不管哪方面的消息都格外灵通,又在一中呆的久,自然是知道,“祝节啊,很漂亮的一个女生还是高二级花,又是舞蹈生反正挺招人眼的。”
这些消息殷初听到意兴阑珊,直到徐意柔沉思了会儿,接着开口,“说起来她跟我们班那个,就是坐你后边那个陆大佬有关系,初中的时候两人就常出现在一块。说起来那会儿陆铭弋身边还没那么多莺莺燕燕的,身边就她一个女生,所以大家都觉得她是陆铭弋初恋。”
“后来,祝节升高成了艺术生,陆铭弋留级,两人就不常出现一块了。”
说完,她疑惑了下,“殷初,你怎么有兴趣问这些了?”
徐意柔说了很多,殷初耳边却只能截取到那初恋两个字。殷初感受的到,祝节对陆铭弋而言是不一样的。
她声音有点焉,软塌塌的,把今天在舞蹈室的事跟徐意柔解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