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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他的场面话。
池书意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嘴角,就暂且让这人以主人自居一会儿吧。
整个院子都没有一个多余的人在,给刘长墨撑伞的人在门口也止步了。
刘长墨在打开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了。
要说现在谁是真心的关心着刘长青伤势的,那绝对是他了。
毕竟他所有的依仗都是来源于刘长青的特殊,如果刘长青真的死了,那他的下场肯定很惨。
一群人毫不在意鱼贯而入。
房间里面很暗,只有远离床的一扇窗户开了小半,导致房间里面冷冰冰的,怪不得刘长墨在房间里都穿得这么厚重。
床那边围着一个不知道那里翻出来的蚊帐,可能也是没得选择了,骚粉骚粉的一颜色,土艳艳的,很难形容,可以看见里面隐隐约约有个人形躺着。
瓶子先上前将蚊帐揭开,刘长墨嘴巴张了张把阻止的话咽了下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迎面扑来,首当其冲就是瓶子遭殃,直接打个干呕,其他人纷纷往后站了站。
床上的人昏昏沉沉躺着,一身烫伤,没办法盖被子,身上的伤口和燎泡就那么露着,全部都破掉,露出新的嫩肉,还有些地方焦黑的伤痕没有处理干净,整个人看上惨不忍睹,气若游丝。
银狐咋舌:“这也太丑了吧?为什么不干脆包成木乃伊,吓人归吓人好歹没这么恶心吧。”
刘长墨面色难看,却敢怒不敢言。
池书意饶有兴趣地侧头观察刘长墨的脸色,倏而笑问:“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让我想起来什么吗?”
刘长墨隐忍着,强笑道:“愿闻其详?”
“就像是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少女,生气,但是碍于恶霸的背景不敢言语,”池书意笑眯眯道,“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刘长墨被讽刺地脸色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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