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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拌的动作，边说：“卡布奇诺在端上来的时候，一般都会用牛奶在表面画有图案的。”
“而那些尸体的脸，就像是一杯端上来的卡布奇诺，被你用咖啡勺搅拌过的一样，除了耳朵之外的所有五官，都融化在了一起。”
他停下来，看着大伊万，问：“我这样说你鞥呢理解吧？”
大伊万脸上闪过了不自然，甚至还有些想吐的冲动：“理解理解，你不要再比喻了！”
孙敬秋笑了笑，接着说：“更怪的事情还在后面。”
“不知道是什么人，用小刀将那些融化在一起的脸划破了。”
“我花了好长的时间适应以后，数过那些划痕，发现每一具尸体脸上的划痕数量都是一致的，都是36刀。”
“至于还没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是法医，而且我的工作是用水管里喷出来的水，去给那些尸体进行冲洗。”
“这就是我做的关于清洁工的全部工作了。”
“你有没有注意那些尸体的皮肤是什么颜色的？”
张子恒突然问道。
孙敬秋：“有的，那些尸体的皮肤非常白，白得就像是打了一层腻子一样，让人觉得轻轻一碰，尸体脸上的粉就会扑朔扑朔往下掉。”
“也正是因为这些尸体的脸太白了，那些划痕下面又是鲜红的血肉，这样的一幕对我造成的冲击太大，我才花费了好久的时间去适应这样的一幕。”
张子恒闻言便沉默了，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那你还记得那些刀痕有多大吗？”
刘明忽然问道。
“记得！”孙敬秋点头，用手比划着：“那些刀痕大概是这么宽，然后最长的这么长，最短的这么短。”
刘明记下了这三个尺寸，在脑子里开始比对起来。
“对了，你当时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大伊万又问了个问题。
孙敬秋点头：“嗯，当时有一个负责给尸体上清洁剂的，还有一个负责用毛刷给尸体刷身体的，一共有我们三个人。”
“否则你如果让我自己待在这样的环境中，面对这样的五具尸体，我估计没有过多久就会被直接吓尿了。”
孙敬秋回想起那一幕，变得心有余悸：“那几具尸体平放在一个类似于太平间的地方，带给我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大了。”
大伊万闻言，便拉着孙敬秋聊起了其他的内容。
有些东西不能去多想。
越是去想，自己就会越是害怕。
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
转眼之间，天就黑了下来。
刘明和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大家晚安！”
他准备迎接那个无法抗拒的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