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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儿,就是过去劝个架,能出什么事啊?”刘兴不以为意。
“闫常,曾觅,带上家伙跟我走。”蜻蜓指挥道。
闫常和曾觅虽然同样不清楚状况,但他们跟蜻蜓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平日里谁的话都能不听,唯独蜻蜓的。
“蜻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兴拦住她问。
“回来跟你说。”说完,蜻蜓就带人走了。
路上,她跟两人打听起苏庆的情况。
“他是乡下来的,不识几个字,但力气大,也能吃苦,看着憨厚老实,青叔就把人留下了。”闫常说。
“核实过家里的情况没有?”蜻蜓问。
“这……”闫常面露难色。
“怎么做事这么粗心,万一苏庆是个歹人,用的也是假身份,加害青叔怎么办?”蜻蜓批评他们道。
“蜻蜓,你火急火燎地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了?”曾觅问她。
“听到了些风声,回来看看情况。”蜻蜓回答。
此时,刘青之正与苏庆走在半山腰上,往下看,是浓雾弥漫看不清事物的山谷裂缝。
“这山,着实有些陡峭了。”刘青之不禁说道。
“要是摔下去,可真就是粉身碎骨了。”苏庆应和。他盯着深深的山谷,眼神晦暗不明,仿若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一般。
“苏庆啊,你老家,应该也有很多这样的大山吧。”
苏庆盯着那深渊,并没有回答,刘青之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奇怪,于是走上去推了推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