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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同时一沉。
他还没开口，谢源便将剑横在了柳侧妃的脖子上。
“啊！”柳侧妃给脖颈上冰冷的剑刃吓得尖叫出声。
“刀剑无眼，还请柳侧妃自重。”谢源的声音比他的剑刃还要冷上几分。
柳侧妃颤了颤，微垂的眸中尽是绝望。
前有持剑的谢源，后有拿着摄魂蛊的云清。
她……她现在真真是进退两难。
“柳妹妹，我劝你还是如实交代的好。”成王妃凉凉道。
柳絮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被逼到极致才肯低头。
洛芷姝冷笑，就那么眯着美眸瞧着狼狈不堪的柳侧妃。
“看来，您是要让我用它了。”云清轻叹一声，接着便捏着那只蝴蝶往柳侧妃的鼻尖送。
当那七彩的翅膀扑到她脸上时，面色惨白的柳侧妃彻底认怂。
“我……我说！”
“真的？”云清并未将摄魂蛊收回，就那么由着摄魂蛊继续在柳侧妃的鼻尖扑棱。
“真……真的！”柳侧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眸中尽是惊恐。
“我瞧着你不是什么老实人，要不，你就这么给成王妃和世子交代吧。”云清淡声道。
语罢，她便回头望向了洛枫。
“你要问什么就赶紧问吧，时间久了，这蛊怕是会脱离我的掌控直接钻入她的血肉中。”
闻言，柳侧妃的胸口又是一阵起伏，她那满是惊恐的眸中也添了几分愤怒。
“你别瞪我，你越是瞪我，这蛊越容易暴走脱离我的掌控呢。”
柳侧妃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呆住了，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饶是这般，耳畔越来越急促的铃铛声还是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变得快了起来。
她甚至想要开口求洛枫早些发问，好让她赶紧脱离这炎国妖女的掌握。
“说，你是什么时候同韦贵妃勾结在一起的！”洛枫冷声问。
他觉得，柳絮怕是在十五年前便同韦贵妃有了勾连。
柳侧妃的眉头一皱，紧抿的唇瓣不由地颤了颤。
她掐着自己的手心，颤抖着说：“十……十五年前。”
洛枫的眸中迅速闪过一道幽光，成王妃摇着团扇的手彻底僵住，洛芷姝和林薇也面色一变。
十五年前……
长乐长公主便是在十五年前怀有洛芷姝时中了水云蛊霞。
“韦贵妃是否让你给母妃下毒？”洛枫继续追问。
“你若是有半句虚言，这蛊可就要钻入你体内了。”云清适时地开口给柳侧妃施压。
屋内的人都紧紧地盯着柳侧妃，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点神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