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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主其实自己也紧张。
湖泊的大雾模糊，但楚羡看到了所谓的“外神”。
一个圆形的人脸，四面人脸，没有双眸，透着诡异。
其他地方浑身长满荆棘，像是数十只八爪鱼粘合，触手上都有一双眼睛与莫名怪物的头颅。
有一层大幕将外神阻拦，让祂感觉不真实，无法抵达不了此地。
那外神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楚羡头皮炸裂，像是有亿万人在他脑子里嘶吼呐喊。
他耳鸣充血，跪在地上。
外神开口竟让他如此难受。
楚羡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蝼蚁的感觉。
船主快速回答古语，楚羡一句也听不懂，用精神层次也听不懂。
很快。
外神便离开了。
“走了，起来吧。”船主笑道。
楚羡咬牙站起身，道：“那是外神的本尊？”
“不然呢？你居然没有死，精神层次很不错嘛。”
“祂刚才说什么？”
船主无所谓的道：“问路罢了，可能是迷失了方向。”
楚羡无语。
“堂堂外神还能迷路？”
船主哭笑不得道：“你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叫迷魂界，别说是外神了，不小心闯入其他神祇所在的界域，外神也都得死。”
“谢救命之恩。”
船主道：“我可不是随意帮你。”
楚羡看向他。
“不要你的金纸。”船主继续道：“你从哪里来？”
楚羡道：“我只知道是下界，有五大古路。”
船主想了想，道：“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没听说过。”
楚羡无语。
船主突然兴奋道：“刚才外神大战，想必湖底有不少鱼被震死，走，我带你去捞鱼。”
“我能不去？”
要乘坐上小船去湖泊，楚羡是万分拒绝的。
“你小子就偷乐吧，要不是需要有人帮我守船，我会带上你？”
楚羡好奇道：“什么鱼让你如此冒险？”
“这湖里面的鱼，效果不比道果差多少。”
楚羡面色一正道：“我不贪图什么鱼肉，就是想见一见世面，前辈请带路！”
船主：“……”
小船来到湖泊深入前方。
楚羡也是见怪大场面的人了，但今天所见所闻，的确给他世界观带来震撼。
外神以界域生源充饥。
黄天界极有可能就是这么衰败的。
湖面太安静了。
划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湖面有被震死的鱼。
船主脱掉上衣，道：“守着船，我下去捞鱼。”
“我有网。”
楚羡取出抄网。
船主看都不看一眼，道：“你这网，捞不上来鱼。”
说完船主跳入水中。
捞不到鱼？
楚羡不信，这与都被震死在湖面了，这么会捞不到？
他开始抄网。
见鱼入网后，拿起来一看，却发现鱼不见了。
他再次尝试。
这次算是看明白了，鱼离开水的一瞬间就化为水，能捞上来才怪。
无奈之下只能等待。
可这一等半柱香过去。
一个人在小船，八方寂静，随时有可能发生危险。
楚羡急了。
捞鱼要那么久。
“哗啦！”
船主终于浮出水面，抱着一条十斤重的大鱼，扔上了船板。
这条大鱼变通铜黄色，像是镀了一层青铜黄，看起来极其美味。
楚羡疑惑道：“这鱼是怎么上船的？”
船主头也不回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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