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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了搓脸蛋,“你”了半天没下言的。
好半晌,小狐狸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可以亲我!”
好一个无辜的良家少男。
他瞪大了眼睛,那模样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兔子,浑身都散发着委屈。
实际上他扒了下自己的耳朵,悄悄地掩饰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如果耳朵能够像尾巴一样竖起来,此时早就开始“摇旗呐喊”了。
槐夏“哼”了一声:你管我。睡觉。”
她干脆利落地将蜡烛熄灭,将宿白往床脚提溜,上床,被子往身上一盖,一气呵成,独留宿白趴在那干瞪眼。
这就睡觉了?啊?没下文了?啊?
宿白不可置信,爪子传来自己脸颊的温度,似乎在提醒自己刚才发生的不是梦。
可是,这就睡啦?不再亲亲吗?
“夏夏。”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中,宿白的声音响起,小心翼翼的。
“干什么?”槐夏懒洋洋地应声。
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槐夏闭着眼睛没有理会,被子很快被掀开,温热的身躯凑近,“再亲一口。”
宿白轻轻地落下一吻在她的脸上,语气轻轻。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笨蛋。
黑暗中槐夏轻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