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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程家祠堂消失的我现在在哪呐?别说你们猜不到,连我本人都想不到,我他妈现在竟然被关在一个四四方方木柜里,就跟棺材一样。
这幸好我是没了意识,要是还清醒着肯定要把自己给吓死。
别以为这样我就幸福了,那个死秃驴不愧是所有危险的幕后大oss,临死之前的反扑,让我此时也被怨气缠身,再加上回魂三魂六魄有些不稳,被这些怨气找到了可趁之机,引发的我呼吸频频骤停。
再继续这样下去,人还没死,先变成活死人了。
我昏迷着,额头上的冷汗串串直流,在棺材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外面的人可能发现了异常,赶紧把棺材盖给我掀开了,又在我身上的穴位点了两处,顿时把我的魂魄给稳固在体内,我的呼吸开始顺畅起来。
沈景年嫌弃的把两根手指头在我衣服上擦了擦,却越擦越脏,他瞅瞅手指头又瞪着我恶狠狠地骂道:“讨债的玩意,老子这次要被你坑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