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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场似的流了满脸泪。真是一副兄坚妹柔的好景象,要不是熊雄直到二人底细,此刻都要信了。
吴夫人隐约知道吴员外的过去,但她一个寡妇,此人听话又会做生意,实在没有可挑错的。骗没关系,只要他能骗一辈子,也不枉费她买个“员外郎”的身份帮他继续发财。只可惜成亲二十年没有一儿半女的……
如今天迎绣坊这对兄妹跪在堂下,声泪俱下。
他们和吴员外除了血缘亲情,还有一层抛弃之恨。
吴夫人不禁心动——
横竖他们没了娘,看样子也柔顺。如果自己对他们略微施以慈爱,说不定能换来两个忠仆。
“罢了,你们快起来把泪擦擦吧,别在家里这么晦气!来人,去天迎绣坊找找是不是有这样的牌子。”吴夫人表现出一副又想亲近又有芥蒂的样子把人拉起来,又把木牌递给跪在地上的家丁领头。
这人总算敢站起来了,顶着吴员外怨毒的白眼拿着木牌出去了。
吴员外真是急坏了:“夫人啊,你听我说,真没有的事!你是知道我的,我难生养,突然蹦出两个成人的孩子……”
“那木牌不是你刻的?”吴夫人斜眼看他,看来这对夫妻并没多少信任了。
吴员外连连摆手:“不是啊夫人,我从来不会这些!”
他有今天的好日子,离不开这个夫人的本钱和靠山。
“父亲!我小时候你最喜欢给我用木头做些刀剑玩,你都忘了吗?”江迎扑通一声又跪下。
高小妹在身后帮腔:“是啊父亲,我还记得哥哥很宝贝那些木剑,都收在床底的箱子里,要不是家那边乱起来了,说什么也要带来的!”
“你,你们……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图我家的钱?”
“父亲,如今你眼看又有后了,我兄妹二人也有手艺傍身,并不图什么!我们只想有个家啊!”
江迎说的虚头巴脑,身后的高小妹却感怀身世,泪里带了三分真。
去往天迎绣坊的家丁毫无意外地在屋里看到了一个无字牌位,牌位旁正是被盘的锃亮的吴氏木牌,两个。
“可累死我了。”江迎脑中突然有声音响起。
江迎面上保持沉痛,心里放下块石头:“看样子都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