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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激越与自持中来回摩擦,理智变成了一根弦,摧毁不过在撕扯的一瞬间。
然而,他把握好时间,又在趋近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想要抽身离去。
徐今抓住他的手臂,欲望是***在眼底的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可以的。”
祁域掀开被子,看着她微微发颤地手臂,伸手把她额前凌乱的秀发拂到耳后:“没事。我不急。我享受跟你循序渐进的过程。等你完全放下了戒备,放松了心情,我再yao你。”
原来,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顾及她的感受。
徐今被他的温情勾出了泪,抓紧了祁域川:“你让我试试。”
祁域川捧起她的脸颊,从额头顺着鼻梁一路吻下来,蜻蜓点水地在她唇畔上一掠而过:“你不用逼迫自己。”
徐今伸手让他把红酒瓶拿过来。祁域川迟疑几秒,伸手拿过来递给她。徐今接过来,用被子捂着白皙地胸口,仰头猛灌了一口。
祁域川见她喝得费力,一把夺过来,抽出纸巾给她擦干净从唇边流到下颚的红酒。然后,盘腿在她跟前坐下,眼眸朝下望了一眼,无奈苦笑:“你这逼自己,会让我有愧疚感。”
徐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方才的暗潮汹涌已然安旗息鼓。她想笑,又不愿意笑,使劲憋着,以至于让自己憋出了泪。
祁域川也跟着红了眼眶,抓起身旁的红酒喝了一口,屈身向前,细细描摹着她的唇畔,声音无力脆弱:“当初时家不要你,我为什么就没有想着把你接到祁家?三三,我真的好后悔。”
她的泪从眼角滑落,慢慢地,慢慢滑进祁域川的嘴里,融会贯通他们各自的悲喜。
祁域川尝出她成长一路所经历的疼痛:“三三,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不轻易哭泣地她,这刻眼泪有些收不住。她推开祁域川,抽出纸巾擦着泪水,缓了缓情绪说:“挺好的。”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徐家。”
她盯着前方屏幕,明明喜笑颜开的画面,却收不住泪:“真的挺好的。事业有成,有朋有友,不愁钱花,有大房子住,有豪车开。”
祁域川心绪跌入谷底,明白像他们这类骄傲惯了的人,是不愿意轻易对他人启口过往的狼狈,即便他是你最亲密的人。因为,人与人之间需要一方属于自己的世界存在。
如果不是陆北让秦宴舟拿着过往的糟心事来威胁徐今,如果不是陆北不愿放过她。他不会询问她任何事情。
美好的过去是一剂生活强心针,悲痛的过去则是一颗榴,爆开要么万劫不复,要么涅槃重生。不管是哪种,终是要把疼过的再疼一次。
祁域川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泫然泪下,如海深沉地双眸变得无比纯粹:“三三,我爱你。不管你是怎样的,我都爱你。”
她泪中繁花似锦:“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