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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求保命，跑去加入镇魔司……”
“或许是第二次灭门之夜……”
“或许是你抢夺洛神秘境的时候……”
“你……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李凡的语气有些惊恐起来。
哪怕青阳帝尊当初在葬神岭当中看见了他这一世的真身，而跑去调查，也不可能会查的这么细吧？
“我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吗？”越明楼尖笑了一声，说道:“当然是因为我从头到尾都在一眼不眨的看着你呀……”
出乎他的预料，用嘴炮的方式让李凡心境不稳的话，居然可以大大提高气运消散的速度！
眼下的进度条已经拉到了87%！
“是谁，你到底是谁？”李凡愤怒的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他这一生其实一直以来都在青阳的眼中吗？
所以当初在葬神岭，青阳看到他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才显得很是平静，甚至能够那么快就找了过来，明明以他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发现世间支流世界的存在才是……
在这一刻，李凡感觉自己一瞬间想通了很多很多。
比如身为九天玄帝后裔，又是青阳帝尊亲传弟子的陈河，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莫名其妙跑到洛水城来当一个小小的青龙使……
例如为什么在这一世他总是会遇到那么多的麻烦事情？无论做什么事都会莫名其妙的遭到阻碍和意外……
又比如青阳帝尊当初刚到洛水城的时候，他表现得那么突出，也没有使用任何的遮掩手段，当时他都以为自己必然会暴露了，但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原来不是他运气好，甚至他的运气可以说很不好！他一直以来都在青阳的眼皮子底下！青阳一直都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个看滑稽木偶戏的客人一样！
“啊！”李凡大叫一声，他的道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破碎了。
随着道心的破碎，他气运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当系统面板上进度条来到百分之百的时候，世间再也没有九天玄帝和李凡这个人了。
直到这个时候，从天边才有一道恐怖的气势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