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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真的能听懂小动物们的话吗？”
小女孩歪头看了看谛听后，仰起头朝着常白看去。
她头上的两个羊角辫随着动作，轻轻地晃动，隐隐有叮铃铃的声音传出。
仔细看去，小女孩的两个羊角辫上，竟然各自绑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嗯。”
常白点了点头，望向小女孩的目光平静而温和。
“比如，小听听现在就在说你很可爱，想要跟你做朋友呢。”
正在嘟嘟囔囔夸了自己许久的谛听：“......？！”
它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常白给顺着脖颈往后背顺毛了。
嗯。
怎么说呢？
很舒服。
舒服到感觉有点困困的。
“哈哈哈，小听听好可爱啊，它伸爪爪打哈欠啦。”
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叮铃铃的铃声，在春日的阳光下，明媚而又美好。
“大哥哥，我也有一个秘密哦。”
笑完后，小女孩不禁松开了些许抱着破旧布娃娃的手。
再次看向常白的纯澈目光中，没了最开始的害怕，而是多了几分的亲近之色。
“是什么秘密呢？”
常白的目光在小女孩的头上的铃铛上扫过，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眼里却带上了几分的冷意。
“我可以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大哥哥大姐姐，叔叔阿姨跟爷爷奶奶们。”
“他们中有的人很好，会陪我聊天，也会陪我玩儿。”
“可是有的人，却总是会恶作剧来吓我。”
“还有的人，会一遍遍在我耳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样的话呢？”
“像是什么让我告诉他儿子，他的存折在家里墙角处的腌菜缸子里啦。”
“还有想让我帮忙，去跟他的妈妈说对不起的。”
“还有还有......”
小女孩边说，小眉头边越皱越深。
等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整张脸都皱成了个小包子一样。
“还有我妈妈也是，她一直在跟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你什么呢？”
“嗯，说是对不起不能继续照顾我，也不能像答应的那样，继续陪着我长大了。”
“可是，妈妈她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直在我身边啊。”
“只是，芽芽虽然能看到妈妈，却没办法碰到妈妈了。”
因为年纪太小了，小女孩说得话逻辑上并不太清晰。
完全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可这样童言稚语的话听在直播间的网友们耳中，却信息量巨大。
【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人？！】
【帮忙给儿子传话？！】
【跟妈妈说对不起？！】
【只能看到妈妈，却没有办法碰到妈妈？！】
【感觉可以实锤了，这个小女孩应该是有阴阳眼吧！】..
【只有我关心小女孩的妈妈为什么会离开她吗？】
【没有什么为什么吧，这年头意外死亡的原因很多的。】
【说起来小女孩的父亲呢，一直没听到她提起过。】
【小女孩是叫芽芽吗，仔细看她的脸，我好像觉得有些眼熟。】
......
“芽芽，你手里的布娃娃可以给大哥哥看一下吗？”
小女孩的目光垂下，看向自己怀里的布娃娃。
她怀中的布娃娃很破旧了，可是却被洗得很安静，包括连碎布拼成的小裙摆上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这是妈妈给我做的布娃娃，妈妈之前说过的，如果有一天她不在我身边了，布娃娃会保护我的。”
“就像最近几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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