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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到时候苦果要慢慢尝。”朗哥说。
我听到这,也想起了一些事:“前段时间,我和省教育T中小学小管理处处长吃饭,他提到一件事让我非常揪心,就是越有钱的孩子,越努力,越知道努力,越懂事;而家庭条件一般的孩子,往往就破罐子破摔,全道南中小学因性出问题的,条件一般或者较差的孩子比率高于城市。尤其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比率最高。”
“你这样一说我都不敢离婚了!”李哥笑着说。
“你还敢离婚?我们把你阉了,根据那个处长说的,性出问题的年纪越来越低,10年之前,大多在高一、高二开始;现在竟然从初一开始了!据他说去年,春余市竟然从小学六年级就…”我说完,兄弟三陷入沉思。
“而且你看那些小家伙,比如我亲戚那个孩子,后来交待,他们有的时候一个女生,七八个男生,玩累了,上网上累了,就开一个标间,关上灯,小姑娘和他男朋友…其他孩子就在一旁的床上…真的羞先人。”李哥说。
“其实极小部分所谓的阶级固化,就是家庭教育,把未来教育毁了!不过,社会上需要这么一批人,不然哪里来的劳动力?”朗哥端起一杯酒说。
聊着这些沉重的话题,突然看到刚刚那男的一则短信:王领导,您好,不好意思刚才以为您是XX找过来吓死的人。这件事我不知道她是您亲戚,我做了一些错事,对不起,但我觉得这就是普通的恋爱关系,应该没事的,也请您原谅我,我下次不敢了。
我本不想回复,但还是忍不住这口气:“你留着给公安的说吧!怎么样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公安和纪委说了算,你也别侥幸,你就是个小干部,翻不起天,老老实实一点,或许罪恶小一点,不然…别让你儿子为你耻辱。”
回完这段话,便决定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