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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驻j办的路上,想着离占辉老师家比较近,想着叶老师说的那些话,于是我想去拜访一下老师。
路边买了一点水果和牛奶,提着就去了。
到了老师家,老师很热情,又是洗水果又是倒茶,我放下东西后,占辉老师搂着我嘘寒问暖,好像丝毫没有受影响,这些时间我也听说了很多传言。
这次没见到师母,我也不好多问。
“怎么这么晚来我这?喝酒了?”老师问。
“和班上xx见了面,喝了点酒。”我说。
“哦,他不是在国关学院教书嘛?”
“对,这小子好日子过多了,找我秀存在感来了。”我笑着说。
“哈哈,班上应该没谁敢在你面前秀存在感吧?”占辉老师笑了。
“不能这样说啊,很多人家庭很好,至少对于我来说,我个人努力,可能比不过人家几代的努力。”我不是谦虚,确实是实话。
“嗯,小成你说的是实话,但也要对未来有信心,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并不是权力多高或者多有钱?而是看他对社会的贡献和自我满足感,我不希望孩子们活得这么累,从一出生就背着一层壳,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老师喝了口茶,看着我说。
“但没办法,我们的民族特性让我们无法抛弃这一社会属性,其实我倒觉得有好有坏,好的是可以鞭策我们努力奋斗,所以我们国家发展得全球最快,怀的是容易让人走火入魔。”我说。
老师笑容越来越灿烂。
“老师,出去喝点吧?”
“你还能喝?”
“陪您喝酒必须能喝,我来安排。”我说完,想了想,又问:“去驻j办吧?”
“好,听你的。”老师起身去换衣服了。
“师母呢?”我还是没忍住问。
老师迟疑了一会,说,“不在家,她有事,过段时间回来,到时候让她给你打电话。”
“好。”我内心有种不好的感觉,在我了解到的消息中,据说师母患病了,据说病得很重。
到了驻j办,严主任亲自过来陪了。
几杯酒下肚,占辉老师说了:“成,你师母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我晚上回来替换,明天要去陪,这段时间很沮丧。”
“什么问题呢?”我问。
“癌,但好在是早期,你放心。”占老师说完,我心一沉,在我心里,师母就是母亲般存在,善解人意,为人热情,对我们学生是真的好。
严主任听到急忙劝占辉老师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便微醺了,占老师眼圈就红了。
我赶紧递纸过去。
…
把老师送回家后,严主任和我在驻j办门口的人行道上散步:“老弟啊,人生不易,你看你老是,真的是痴情好男人啊!”
“对啊,老哥,我们都要珍惜自己意思,我在bj,有事吗?”我问。
“哎呀,你这个大忙人,也没啥事,你看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夜总会啊?我陪一群领导吃了夜宵,没地儿去,这都十一点多了,想去唱唱歌。”我心里觉得很奇怪,他见个锤子领导啊!
“不好意思,我对这方面没资源呢,没有认识的人。”我婉拒了,事实上也确实没有啊!
“这样啊,理解理解,老同学,我最近碰到点事,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就一万,我今晚过渡下,下个月还你。”我懵逼了,他说名字我才想起来是谁,一打电话就问借钱,估摸着我的电话也是其他同学给的。
“不好意思,我现在手头也不方便呢,我收入也不高,你也知道的,还要养家,十分抱歉啊!要不你问问别的同学?如果晚上没预订房间,我在迎宾馆给你定一间。”我只好如此婉拒。
“理解理解,这样吧,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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