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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被下面一些地方瞎搞,已经透支了很多人二三十年的发展潜力,同时也透支了地方几十年的发展潜力;没有消费哪来的发展,可钱全部投到房地产了;毋庸置疑,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凭借房地产这些年发展得很好,但如今谁都知道房地产式微已经是定局,哪怕再砸十几万亿下去,也不会更好,有些所谓专家凭借着网上百度的东西,东一脚西一脚分析,分析个屁。”他说完,老板和他哈哈大笑。
在老板身边待久了,听多了一些**远瞩,有的时候看一些所谓的专家的言论,就感觉搞笑,就有点像一个大学生看一群三四年级的小学生讲人生意义那般搞笑。
“县域经济治理,目前首先要做的是把前几年泡沫刺破,这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这些会很难,但晚经历不如早经历;终究要走这一步,体制内也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因为未来更艰难的日子还没来,现在所谓体制内的高薪,都是拿的未来的收入,像是用信用卡,哪个县城不卖地?前些年,东部马总所在的城市某区都靠卖地来发工资,要知道,他那很发达啊…”他又说了。
“是啊,我在道南也在探索这个模式,现在推广起来很困难,尤其是体制内的,阻力很大,大家吃惯了大蛋糕,现在猛然要戒掉了,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老板说。
“历史车轮会把他们思想扭转过来,其实目前国家的运转编制还是稍大,你想,800万公务员,4000多万事业编,平均每个人一年综合收入10万,那一年也4.8万亿,要知道全国一年收入才20万亿,占比太大,之前事业单位改革,可能也是看到这个压力太大,所以,不管很多人再怎么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未来改革是大势所趋。”对面这位貌似很敢说,也很睿智。
“你看的很准,所以我们要居安思危。”老板说。
“但哪一次经济升级没伴随这样的阵痛呢?”他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