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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过分,竟然管了我这么久!.
他以为他是谁啊!要不是看他长得能养养眼,姐能用酒瓶打爆他的头!”
“咳……”
男人的干咳声传来。
陈惊雁扭头看去,才看到驰墨用钥匙打开她的门,大步进来。
她刚才说的话,他全听进去了……
“咳咳。”这次换陈惊雁咳嗽了。
“那什么……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他当时去停车,她以为他走了。
那钥匙也是驰墨之前配的,为了随时来收她家的酒。
驰墨对她算是正人君子,什么都没做过,所以陈惊雁一直没有收回钥匙。
驰墨这次却大步走到她跟前,拿过她手中的酒。
“以后睡不着,别找酒,找我。”
话落,又把她柜子里今天才让人提前送来的所有酒全丢泡沫箱。
陈惊雁不乐意了,“驰先生,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睡不着找你,你能干什么?住海边也管不了别人怎么喝酒怎么睡觉吧?”
驰墨收好后,转身看她:“不是陈小姐说我这幅长相适合陪睡?”
“今晚开始。”
话落,他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卧室走。
陈惊雁彻底惊住,“驰墨,你该不会是疯了?我那是和你开玩笑!”
“你也当我是开玩笑,一辈子的玩笑,敢不敢?”
驰墨把她放在床上,身形颀长,开始解领带、脱西装。
陈惊雁看得咽了口唾沫,却保持理智:
“这个玩笑不好笑……”
驰墨脱了衣服,精悍禁欲的身躯格外惹眼。
他欺身而上,扣住她的手:
“不回答,就当你敢。”
话落,封住她的唇。
陈惊雁大脑一片空白,那晚的恐惧感袭来,令她有些慌张的挣扎,准备咬人。
驰墨提前松开她,挑眉:“平常不是总说走肾张腿?怎么?现在不敢了?”
“谁说我不敢,我只是……”陈惊雁眼睛转动,想找借口。
驰墨却低笑一声,“放心,这次我会轻点。”
他低声诱哄着,又开始吻她。
轻轻的,带着疼惜和从未有过的温柔。
陈惊雁顿了顿,这次?温柔?
所以……他是知道了那晚的事?
她更是伸手推他:“驰墨,姐不需要你负责,都是成年人……”
“你不需要、但我需要。”驰墨继续深入。
这么多年来他对婚姻无感,不婚主义。
但最近他才明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想到要和她共度余生,共组家庭,他对枯燥无味的人生也有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