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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小寡妇的头发已经被薅下来一大绺,脸上更是被挠出了血楞子,上回被席锦利伤到的脸还没养齐全又给破了大相。
林晓婉估摸以这个情况,小寡妇这张颇有姿色的脸应该是保不住了。
等到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黄八两女人已经把小寡妇摁到了地上。
七手八脚的将两人分开,黄八两女人还想伸腿去踢,被黄八两一把给拽了回去。
“行了,闹什么闹,当我不存在的吗?”
肖骁看够了热闹,这才厉喝一声,止住了店里的吵闹。
“来,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装作不认识林晓婉一般,肖骁故意问到。
“同志,是这样的,我外甥女她爹妈离婚后没办法来这店里打工讨生活,说好包吃两顿饭一个月给五块钱过来洗盘子的,提前商量好的工钱,再低我也不觉得饭店有什么错处,我们认。
但开始说好的五块钱一个月是来刷盘子的,结果来了以后不但要刷盘子还要扫地拖地,跑堂配菜,这就不对了啊。
跑堂是跑堂的钱,配菜是配菜的钱,打扫卫生是打扫卫生的钱,这拿一分钱干几份工这不是欺负人吗?再干下去不是傻子吗?
我就让我外甥女今天过来辞职,说好的五块钱,咱也不多要,该给多少给多少不是,可人家不行,张嘴就让我们倒给一百给他们,不然不让我们走。
好,赔钱可以,谁让人家是老板呢,一百块我可以出,可他打我外甥女,恐吓我外甥女导致孩子精神恍惚这个他是不是该赔,结果他非但不赔还狮子大张口要五百。
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人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哪是讹钱,分明是替他姘头出气来了,话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跟大家伙说说这位女同志是谁了。
她就是我外甥女她后妈,勾搭走了她那不要脸的亲爹不够,还指使黄老板欺负一个孩子,街坊四邻,大家伙也都是有孩子的,你们给我们评评理,他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林晓婉条理清晰为,不疾不徐的将整个事情给众人僵清楚,再结合刚才黄八两女人跟小寡妇的扭打,所有情况全都清清楚楚。
一个邻居恍然大悟:“哦,我懂了,难怪刚才那老头说老黄主位不在正宫,位在西南,这小寡妇家不就住在西南方吗?啧啧,没看出来啊,老黄还是个情种呢哈哈哈!”
一个讥笑出声,其他人跟着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