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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先看到那位大叔，那会他还戴着假发，背心外面还有一件衬衣，脚上的鞋子也是布鞋，可等我们进了巷子以后他的假发不见了，衬衣也脱了，就连鞋子也换成了凉拖鞋！”
“嗯，不错，干咱们这行的随时变装确实是需要的。那你是如何发现圆圆有问题的？”
这是在平县的，所以他们也比较粗糙点，若是从前别说是林晓婉这个普通人，就是专业的人都不见得能发现他们。
“这个就容易多了，因为从我们出门一直到婷婷姐家我始终都能听到卖冰棍的声音，但始终没能见到，我就猜想这声音是不是就给对方或者说给您传递她所在的方位。
不管是不是吧，反正她一直在咱们周围就有问题，热闹的地方还能说是巧合，可我特意去了偏僻的地方，还是能听到，这就很难不怀疑了。而让我确定他们就是的原因则是我在她的车篓包里发现了衬衫的一角，包下面还压着一双布鞋，所以……”
所以什么已经不需要林晓婉去说了。
“非常好，你能善于观察这一点是很多人做不到的，其实不管是我们这行还是做生意，一个善于观察的人总能更容易取得成功！”
原本周凉是不打算跟林晓婉说她的这些部下的，不过如今被林晓婉识破她也不隐瞒。
“老谢他们一队人总共有八个人，之前我在r国的时候他们就一直跟着我做事，老谢跟着我的时间最长，有十五六年了，之后十几年间队伍的人增了减，减了增，到我们回国之前就只剩八人。
本来我跟你爸爸商量是让他们八个先提前回国，可他们不愿意，执意要保护我们回国，没办法，只得兵分两路，老谢带着四人留下掩护我们，还有一个叫赵殊言的小伙子带着另外几人先回国安排妥当。
不想回国这一路竟会如此危险重重，若不是老谢他们拼死相互，我和你爸爸大概不等见到锦成就已经客死他乡了，最终我们是平安回来了，老谢他们四人却只剩老谢一人带着伤跟我们回到国内，之后他在医院养了一个多月才康复。”
周凉说完婆媳二人沉默许久，尤其是林晓婉，她以为只有席锦成受伤，没有背后竟然还有这么惊心动魄的故事。
“妈，牺牲的三人还有家人吗？”
“有一个同志有妻子儿子在海市，你爸爸这次留在海市这么久就是为了好好安顿他的妻儿。至于其他两个，他们本来就是孤儿，是老谢把他们捡了回来，还有你刚才看到的圆圆，也是老谢捡回来的孤儿。
老谢不但把他们养大，还教他们本事，这些孩子对于老谢来说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眼见得可以平安回家了，却……”
鲜少流眼泪的周凉再次提起几人，依然忍不住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