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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军的部队好是好,可你们也得有本事吃下才行。别到时吃进去咽不下,被人家反客为主。我可是听说中央军团的武重大人以护犊子出名。”
整编官大人慨然说完,再次重重磕了下手上搪瓷茶缸表示强调。而刚才前面说话的另外两人默然。
房间里难得暂时安静下来。
肖白站在门外,俯身附耳在门上,听到刚才的话,心里被拨动了一下。
“武重?上京城的武重?!难道是那个老家伙!”
“如果再有一起爬墙的时候,希望那老家伙别总逮着我追了。小爷我当年真的只是陪着去看风景,只不过走的路线不对,迷了路,怎么就能被一口一个“Yin贼”的埋汰呢?你大爷的!要追也该去追当事主谋啊!总逮着小爷怼,算什么本事。”
听到门内人说起武重这个名字,肖白稍微分神,继而脸色愤恨。
当年年少不知事,被两个同样厚颜无耻的家伙忽悠拐带,以看风景为名,入过一座贵胄府邸,而后“不慎”迷路,进入安置女眷的后院,又“不慎”碰到里面正好有位小女娃子沐浴。
他当时本意等小姑娘沐浴更衣完毕,就从墙上头翻下来去打个招呼问个路。结果,不慎被那个叫武重的男子路过发现,大吼了一嗓子后掉下墙头。
当时情况危急,不说也罢。总之他掉下来后还没站稳,马上又被那个家伙狂追……后面闹的动静挺大的,而且不多久后武重对他的追赶呼喝由“小贼”逐渐变为“小Yin贼”。
这件事情很俗套,也过去了很多年。
印象里肖白比较深刻的现在只有那白皙修长与还未发育的圆润挺翘,和耳边声声“Yin贼”。但他自问当时内心是绝对圣洁的,绝没有那些***的心思,他真的只想等人家小姑娘完事后去问个路。可奈何人心不古,后来听说了这事的人总是不信他,还拿着鄙视异样的目光看他……
所以这些年,每当想起这桩事,肖白内心总有些被误解的愤愤然。
“武重大人是什么人还轮不到我们讨论,但第一军团划拨一批人马过来这事已经决定。到时等人来了这边,咱家象川大人自然有法子协调,咱们就别在这跟着瞎操心了。”三人中被人唤做老丁的人打破沉默,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房间里另两人依旧沉默,没有回话。
第一军团中央军划拨的人马还没到要塞这边,现在就开始争抢讨论确实为时过早了些。不过这三人的心思,肖白在外面已经大致猜明白,就是他们都不想接手这批刚到的地方守备部队,哪怕自身减员严重,也坚决不收乐色。
这算赤果果的歧视么?
楚州守备军还有各路其它地方守备的弟兄们追星赶月,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自带干粮,凭着对帝国朴素的忠诚与对入侵之敌的愤恨,一往无前的赶到这里,竟然初遇之下就被踢了皮球!
肖白心头愈加愤恨,懒得再听他们推诿扯皮,抬手猛然开始大力叩门。
“砰砰砰!砰砰砰!”
“进来。”,“是你!你来了?”
“是我,我来了。”
“你刚才,听到了?”
“我刚才,听到了。”
房间不大,房门在连续重击下被顶开。三个四十多岁,着帝国正规军团蓝色佐领军官服的中年男人,各自捧着搪瓷茶缸,坐在一张宽大简易木桌周围,神情有些愕然。而房间门口,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军官,身上的地方守备军服已经稍显掉色,在领口,肘腕处还有不少磨穿的线头翻在外面。
推开门的肖白站在门口答了两句,神色愤恨的直直盯着屋内三人。
“呃,我们,我们……小兄弟,你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开口说话的是被另两人唤作老孔的整编官。这位中年佐领衔军官被肖白撞破谈话,惊异下并没有立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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