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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压抑,一直在大殿中持续。
皇上不开口,殿内的大臣们自然也不说话,除了刚才的刘富贵。
此时的百官之中,除了礼部尚书张成贵一脸担忧之色,他人皆是看不出有其他反应,张成贵不但脸上担忧,心中也是暗自着急。
私下里作为与刘富贵走的最近之人,此刻他也不知刘富贵发什么疯,怎地好端端的就跟着掺和了起来。
对于周放抗旨之事,他们二人私下里也是谈过几次,虽说他们二人与周放交际不多,等于是鲜少往来。
可对于周放这事,两人谈了几次后,还是决定在周放回朝以后,若真是皇上责难,也可以从中为其说上两句。
张成贵这个郁闷啊,不是说好等定州王回朝后再静观其变吗,怎么今天刘富贵就突然站了出来,更是对皇上说出那一句话。
这句话能说吗?定州王有没有罪,那不是皇上说的算,本来就是抗旨在前,再说了,皇上这不是没说这事吗,还没有给定州王定罪呢。
吕长台在那求情呢不是,你跟着起什么哄啊!你让皇上怎么想?皇上肯定会想,你刘富贵在教皇上做事?
张成贵感觉自己有点乱,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要不是现在身处大殿之人,他真就一把拉着刘富贵就走。
“刘尚书,朕有些糊涂,你倒是为朕解释一番。”
沉寂半晌的大殿,被余天昊的一句话,给打破了安静的气氛,压制的气氛倒是有增无减。
“不知皇上要微臣解释什么?是解释不用求情,还是解释无罪,无罪自然无需求情,求情那就是有罪,但臣认为无罪。”
听到刘富贵的话,余天昊再次升起想要踹他的冲动,合着你这跟朕玩绕口令呢,看似说了几句,等于什么都没说。
“嗯?”
余天昊脸上立马浮现了不悦之色,身体也往前探了探,看上去想把刘富贵看清楚一点。
“奉旨征伐,亲率三军,解边境百姓之忧,攻营夺城数座,扬吾朝之国威,震南蛮之胆颤,令南蛮之皇,归吾朝之臣,何罪之有?”
在余天昊对刘富贵露出不悦的时候,刘富贵立马开口高声说道,说的叫一个义正言辞。
“虽接皇命,但非有利之机,常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瞬息万变,定数难同,为吾朝弃一敌国,谋一国臣,何罪之有?”
不待皇上开口,换了一口气后,刘富贵更是接着冲皇上开口。
“皇上!别看微臣身为一个文官,但若事处定州王当时之下,臣也定会抗旨不遵!这不是简单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事情,而是为了我大余的长治久安考虑,这又何错之有?”
刘富贵是本着今日语不惊人死不休,接二连三说的话,听的都让人头皮发麻,胆小的大臣听到后,身上此刻都冒冷汗。
“呵呵!好!好!好!刘尚书说的好!这话说出来后,朕要是再定罪的话,朕可就成了昏君了,刘尚书是这个意思吧?”
一声冷笑,冲着刘富贵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拿眼扫了一遍大臣们,见皇上目光所及,众臣皆是噤若寒蝉的低下了头。
“微臣不敢。”
这时刘富贵也是拱手施礼,低头站在那里应了一句。
“哼!还有刘尚书你不敢的?刚才一番长论,可是说的朕无地自容啊,朕还没定罪呢,行了!散朝吧。”
一句“微臣不敢”,让余天昊从龙椅上抬起了身子,直接两步下了台阶,来到刘富贵的身前,对其冷哼一声后,甩了甩龙袖离开了大殿,没多余看其他人一眼。
“恭送皇上!”
皇上理不理是他的事,众臣该施礼还是要施礼的,不过等大家站起来后,皇上早就没影了。
大殿内又开始变的嘈杂起来,一群大臣又开始了交头接耳低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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