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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不清醒,却还是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谢谢。”
抱着方映雪的男人身体明显地一僵,低垂的眉眼似乎在细细打量着怀中的女人,紧皱的眉头久未舒展,却终究是一个字都未说出口。
“什么?林尚书去方家了?!”
“是啊!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没脸再踏进方家大门呢!”
“他可是方太傅亲口承认的,最差的学生!”
“这你就不懂了,一届刑部尚书,少不得被太傅打压……”
林砚还未走到方府门前,他这探访方府之事已经在日落之前传遍了。
六年前他与恩师太傅方知行反目,方知行一气之下将他乱棍打出方府,毫不给面子。
自此这六年间,林尚书便再未踏足过方府,哪怕年节的礼帖都再未送来过。
方知行甚至气得说出“此生再不许你踏进方府半步”这种话,老爷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还是方大小姐哄了许久才顺下气。
可见这林砚与方太傅的关系,那真是势同水火。
“你来做什么!!”
远远地看到一身绛色长袍之人走进府门,方知行不由分说就把手里的茶盏掷了出去。
“哗啦”一声,白瓷将将落在林砚脚边碎了一地,茶叶稀稀落落地留在地板上。
老爷子一发怒,整个方家的人都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下人们时不时地瞟着林砚,只想着当年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瘟神,这会儿怎么回来了。私下里免不得议论纷纷。
林砚面不改色,似乎对于老师这态度早已习以为常。
他将怀中人放下转交给方家的下人,面无表情地朝着方知行做了个揖。
“我在路上偶遇方小姐,见她昏迷便将她送回来。老师无须介怀,我现在就走。”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一眼都没有多在方家诸人身上停留。
一听女儿昏迷,方知行怎么还坐得住?
火急火燎地冲到下人跟前小心翼翼地看着满身伤痕的女儿,额头上一片鲜红的印记,小脸上剐蹭出不少的血痕,狼狈得很。
方知行上下仔细地打量了林砚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算你还有良心。”
林砚默默不语,神色淡然,父女情深的场面也不必再看,离开的步伐毫无停留。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