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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吞吞折好信纸,目光荡向北方,只愿他一切顺利。
约莫上天有灵,林砚清查田产虽遇不少波折,可并未遇到大风大浪,其中的功臣为靖国公。
圣上待他敬重有加,世家更少不得给他几分面子。
一时间京城人人自危,忙着理干净自家的一笔笔烂账,来不及理的,就只有被打入大牢一条路。
最先被林砚开刀的是一户落魄贵族。
这家人强占农田,为不交税,瞒地不报,证据确凿,听闻自家漏了把柄,家主一开始还不以为意。
“咱们家祖上有功,即便如今落魄了,那也不是林砚可以比的,瞧瞧,他定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敢拿我们如何。”
然而,这点信誓旦旦很快一去不复返。
眼看自家人一个个落狱,自己也在劫难逃,家主终于慌了,趁着夜黑风高去找林砚。
可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拒之门外。
书房内灯火通明,林砚端坐书桌后,头也不抬:“有什么可见的?不过是无路可走,想来我这讨一条生路罢了。”
“是。”路七低声应是。
白纸黑字铺满桌,账本摞得比人还高,路七没再拿这些事烦心他,转身去打发来者。
不一会儿,他就去而复返。
这次他手上多了一封信,恭恭敬敬双手递给林砚:“主子,钱塘那头传来的信。”看林砚并未抬头,他补上一句。
“是路八的信。”
路八被派去找方映雪,如今传信回来,定上有了消息,林砚立即放下手上的活,拆开信逐字逐句看完。
满满当当三页纸,路八写尽了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自然,没略下赌坊一事。
林砚看完后,神色不明,
他摩挲着上头的字眼,路七显然知道里头内容,实在不解:“方姑娘既然安然无恙,那不回京城,赶去江南做什么?”
有情人约莫总是心有灵犀,即便路八信中不曾明说,可从这只字片语,林砚已猜到方映雪的用意。
“我知道她的用意。”他道。
路七傻眼了,想问她如何得知,却不敢问。
林砚看他一眼,将信塞回信封中,似是自言自语:“近来京城不太平,她不在此处也好,免受波及。”
这几日他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始终不安。
幸好这次的歹徒并不要她的项上人头。
可若是对方要她性命,等他寻去时……林砚不敢深思,嘴角泄出几分苦涩:“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如今他牵扯进朝廷纷争,分身乏术,更难给她心心念念的安定。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