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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滋味好得很,挺合我的口味。”
“是吗?”陶启蛰干巴巴笑了声,“那你多吃些。”
方映雪偏和他作对,故意放在筷子:“陶老板,你为何一直盯着我,是也想吃吗?我不介意分你一半。”
“不不不。”陶启蛰一个结巴,慌张地摆着双手,“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呢?”方映雪心中冷意渐深。
她左手端起一碗汤,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笑意渐浓:“不如,我亲自喂陶老板?”
“不……唔!”
陶启蛰像条搁浅的鱼奋力挣扎,“嗬嗬”喘息着,挡不住浓汤从口鼻灌入,渐渐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
方映雪像甩开团烂泥将他丢到地上,轻蔑一笑,扬声喊道:“不好了,陶老板死了,快来人啊。”
凌乱的脚步声如海潮涌进。
牢头率先出现,他先看安然无恙的方映雪,再看七窍流血的陶启蛰,喉咙干涩:“快去请郎中!快——”
嘶吼声几乎掀起瓦片。
外头天色已明。
牢头上头阴云密布,庄知府携人匆匆赶到时,郎中正好给陶启蛰盖上摆布,摇头叹息。
“造孽啊,这是中了鹤顶红,当场毙命,就算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
死的怎么会是他?!
庄知府惊骇极了,嘴上说的却是:“从何处来的鹤顶红?”
“对啊,从何处来的。”方映雪笑得天真烂漫,却让人不寒而栗,“大人,你应该知晓吧?”
“荒唐!”庄知府指尖轻颤,厉声反驳,“本官如何知晓?”
“真的吗?”方映雪扯了扯嘴角。
“说来也是巧,陶老板见我吃得好,一时嘴馋,我便分了他一半,不想他吃下就死了,大人,你说不会是我的饭菜里有毒吧?”
庄知府咽下到嘴边的“那你为何没死”,正色道:“此时本官自会查个水落石出,先将他抬下去。”
“是。”
目送衙役将人抬走,方映雪歪了歪头,语气像好学的孩童:“可若再有人下毒,那我可怎么办?”
庄云旗像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他垂眉苦笑一声,抬头深深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既然你护不住方姑娘,那便让她归家吧。”
否则,庄家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可。”庄知府断然拒绝。
“就当我求父亲。”庄云旗加重语气,一字一句道,“否则庄家百年名声,就要毁于一旦了。”
不知者听不懂他话中深意。
可庄知府是心知肚明的,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犹豫良久后咬牙道:“罢了,就依你所言吧。”
她出了这里,他办事反而不必再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