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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一日,我定会让你们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哦。”方映雪满脸诚恳,“拭目以待。”
这轻视的态度,将陶启蛰气到半死。
他口拙说不过二人,就想搬靠山,换了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朱兄你瞧瞧,他们未免太过分了。”
朱文清夹在他们中间,也是左右为难,只得好言相劝。
“毕竟是你……”惹事在先。
话未说完就被陶启蛰打断,他一把拽住他的手,满目殷切。
“朱兄,从前你我一起做生意,我没少照顾你,如今为了两个不值得的人,你要与我生分了不成?”
“道理不分亲疏。”朱文清缓而坚决的抽出自己的手,“陶兄,若你肯认错,我还如从前那般待你。”.
陶启蛰顿时拉下一张脸。
他视面子为性命,要他低头认错,比登天还难,冷声道:“看样子,你今日是不打算帮我了。”
“我只帮对的。”朱文清轻轻一叹。
今日之事,是注定不会有人退一步了。
陶启蛰对这一点清楚得很,眼看讨不到好,所以直接拂袖而去:“好!那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我倒要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他来时胜卷在握,走时却灰头土脸的。
窗外树影倒退,马车内的陶启蛰一颗心被放在怒火上炙烤,咬牙对匍匐在地的亲信道。
“先起来吧。”
“多谢老爷饶命。”亲信擦干净嘴边的鲜血,又凑到他脚边,“老爷,今日的事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我与他们势不两立。”陶启蛰几乎咬碎了一口金牙。
亲信小心揣摩着他的脸色,低声提议:“前次咱们烧了她的铺子,让她损失惨重,不如再……”
陶启蛰一口回绝:“不可。”
他虽恨不得将方映雪千刀万剐,但不会贸然行事。
“前次我们打他们个猝不及防,虽最终达成所愿,可我们也损失惨重。”他幽幽道,“这次他们有所防备,更不易得手了。”
所以,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庄府。
近来庄云旗身体大好,却总是郁郁不乐。
窗外春色愈发浓重,晴空万里。
小厮轻手轻脚的走入,不想还是惊动的浅睡的庄云旗。
他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都打听清楚了吗?”
“已经打听清楚了。”小厮想到今日所闻,总觉得心惊胆战,“夫人和小姐在你昏明不醒时,的确为难过方姑娘。”
“继续说。”庄云眸光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