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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客栈的空气中泛着浓重的血腥味,入住客栈的人本就不多,那伙黑衣人为了不惊动人,将客栈里的闲杂人全杀了。
慕容洲的脸色阴厉如寒霜,陈溪身上还挂着伤,一脸凝重地站在慕容洲的身后。
在慕容洲跟前跪着那两个偷马的小贼。
“谁派你们来的?”慕容洲声音森冷。
陈溪去追人没追到,对方准备充足将段鸢转移走之后,又反扑过来阻拦陈溪,慕容洲这边黑衣人眼见拖够了时间就开始撤退。
慕容洲杀了许多人,原想留活口审问,但是都是一些死士,被抓住便咬破口中的毒药自尽,最后只找到两个偷马的小贼。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哥俩只想偷了马匹卖钱,根本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那么多黑衣人,两位爷求求你们放过我们……”
跪着的偷马贼苦苦哀求。
慕容洲手敲着椅子扶手,目光愈发的冰冷,“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溪立即抽出腰间的匕首上前在他们面前蹲下,扯过了年纪稍大一些的小贼的手,寒芒一闪只听到小贼惨叫一声,小指从根部被切断,瞬间血流如注。
这么狠的手让两个小贼同时惨叫起来,一个是因为疼,一个是因为恐惧。
慕容洲面无表情地看向年纪小些的小贼,“给你一个机会,他不说你来说,这次可就不是一根手指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年纪小的小贼哆嗦着大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陈溪不顾他的哭喊,捏着他的手腕将手按到了地上,小贼拼命地想缩回手,但是因为被绑着,又被陈溪钳制,他的反抗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说不说?”陈溪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真的只想偷马,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贼哆嗦着哭喊,另一个已经因为疼得昏死过去。
面对小贼如此嘴硬,陈溪二话不说抽出了腰间的刀,扬起手砍了下去。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陈溪的刀刃压在小贼的手背上,但小贼已经被吓晕了过去,空气中除了血腥味多了一股子骚味。
陈溪收刀看向慕容洲,“主子,被吓晕了,胆子这么小,应该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想偷马换钱。”
他们已经搜遍了那些被他们杀掉的黑衣人身上,没发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抓来这两个人也是怀疑他们跟黑衣人是一伙的,目的是为了引段鸢出去。
但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死士,不可能会找这么窝囊的人来引蛇出洞,他们如果用自己人偷马吸引段鸢的话,在段鸢下楼的瞬间就能将段鸢控制住,不必多此一举。
所以这两个小贼或许真的只是巧合来偷马遇到了这种事。
“主子,这两个人怎么办?”陈溪问。
慕容洲抬眼阴沉地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杀了。”
如果不是这两人偷马,段鸢也不会下去查看,如果段鸢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就不会被黑衣人抓走。
慕容洲迁怒到了两个小贼身上,但更自责自己让段鸢独自下楼,终是他大意了。
陈溪得令手起刀落,地上的两个小贼便没有醒来的机会。
“主子,那些人为什么要掳走夫人?”陈溪不解。
“因为我。”慕容洲垂下眸子。
段鸢初入江湖,在江湖中不可能有敌人,他的敌人可就多了,那些敌人拿他无可奈何,那便拿捏住他的软肋,这次行动分明就是针对段鸢的。
可这江湖中有谁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答案便已十分明确,要么是自己人,要么就是知道他手上有琉璃盏片的神秘组织。
不管怎么样对方掳走段鸢是为了威胁他,那么段鸢暂时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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